适应,却还是感到快要窒息般的难受……他甚至发现自己其实无法忍受跟男人有亲昵的肉体接触,所以也开始感到很迷惘!
「你不是忘不了,而是根本把他牢牢记住了!」
抬手耙过自己一头五分短发,小柏海哀莫大于心死的感叹:「所以,别人其实一点机会都没有。」
「——!!」
「真羡慕啊……但愿我有生之年,也能遇到一个这么用心爱我的人呐!」
「阿海……」抬眼瞅着小柏海充满失落的脸庞,藤原拓海心里一阵抽疼,「你人这么好,一定会遇到的!」
「你啊,就别发好人卡来安慰我了!」小柏海再次伸手揉揉藤原拓海的头顶。
「这是真心话。」
「拓海,你不提我也没问——」揉在别人头顶的手微微一紧,「那个让你无法再喜欢别人的男人,就是高桥凉介吧?」
无预警下听到的名字,让藤原拓海的肩头狠狠一颤,心底开始漫流汩汩酸涩。
默然的又垂下头好半晌,他小声回答:「……嗯,是他。」
「好好养伤,我回车队了。」拍拍藤原拓海的肩,小柏海起身。
往前走了几步,小柏海停住脚步。隐约挣扎了一下,回过头。
「你刚出事的时候,我在瑞典的医院见过他,只比我晚了不到一个小时。那种时候要从波士顿赶过去……我想,他一定动用了很多的关系,并且马不停蹄的才办得到。」
「——!!」凉介曾经……
藤原拓海惊愕的望着小柏海,「他……说过什么吗?」
——无论如何,我都不准他有事。
「……没有。」双手下意识的握拳,小柏海几乎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声音。
他能要自己既然爱不到就潇洒转身,私心里却不想再含着苦涩为他们传话——
「是喔……」低垂的眼睫敛住了藤原拓海失望的眸光,却敛不住他一脸的落寞。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那份落寞渲染着太过鲜明的思念,硬是榨出小柏海的最后一点心疼,逼得他终究还是转身面对藤原拓海,「但我认为,你并不是单恋的。」
「谢谢你,阿海!」再抬眼,藤原拓海隐约泛潮的眼角,淡淡染了笑意。
「你知道我想听的,一直都不是你的道歉与道谢。」
嘴角勾起的笑容很浅,小柏海睇着藤原拓海的眸光,却很深。「但这始终——就是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对吧?」
「阿海……」藤原拓海捏着票根的手指,不自觉的更加用力。
「有机会我们赛场上见吧。」小柏海的微笑融进一抹自嘲与释怀,「保重了,Bye!」
一阵微风吹过,粉嫩的樱花瓣在那道昂然远去的身影背后,款款飘落。
藤原拓海安静的目送着,并且因为胸臆间飞掠的阵阵抽疼而眉心轻皱。
他突然发现,阿海的背影其实真的很帅气!只是……
「只是……那毕竟不是高桥凉介……对吧,藤原拓海?」
收回目光,藤原拓海独自坐在中庭里的树荫下,头一偏,视线落在一旁的报纸上。
纸面上斗大的标题,是曾经被喻为日本医药界两大势力结盟的高桥与松坂联姻,因为传闻高桥凉介要将生下孩子的外遇对象扶正,与松坂庆子已经正式离婚,不但两家关系陷入紧张,也连带影响国内生技业连日来的股市表现。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这种五味杂陈的心情到底算什么——
很不道德的因为凉介离婚而感到窃喜,却又同时感伤他是为了别的女人而非为了自己。
有种悲哀,以及微微冰凉的疼痛……
嗯,就微微冰凉的而已。不再像当初得知凉介奉子结婚的时候,那样犹如千刀万剐的痛苦。
所以说,人的耐痛程度,果然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