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陈爸发话,她真不想管这事儿。
农村人看重兄弟情分,她也不能让爸爸留下遗憾,便和容安立马进城找景州。
药厂办公室。
童景州来了后就去了研发部,任副部长,很受主任廖主任的赏识,穿上西服,打上领带,俨然大领导的派头。
“盗墓?”
童景州一头黑线:“我们小芒村百年的古训,穷死不盗墓,陈团他敢盗墓?”
前几年盗墓风盛行的,小芒村的人没有一个敢去盗墓的,就因为祖训放在那里,掘人祖坟的事情打死不能干。
想不到陈团开了小芒村的先河,居然挖人家的祖坟。
“都是生活所迫,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也知道连日大旱,庄稼欠收,日子一下子紧巴巴的。陈团也是为了给他娘治病,才铤而走险。好在盗的只是过去的一个老土豪,不算什么大人物。”容安一旁解说。
童景州看着一本正经的容安,想不到这个一向正义感十足的家伙,还会说这样有人情味的话。
再看陈墨,他突然就发现自己和容安的差距在哪了。
容安可以为了陈墨迁就一切,就连盗墓这种事情他都会帮陈墨摆平,他还真比不上。
“我回头问问廖主任,他在咱们芒山镇认识的人比较多,我跟他说一说,看看能不能私下解决。”
“好。”
童景州看向陈墨:“你最近不搬砖了,有没有找到什么活儿干?”
“还没有。”
“要不来厂里干活?”童景州真心实意地说。
陈墨摇头:“不,我喜欢自由。”
自由?!
童景州曾经也喜欢自由,可惜到头来还是一头扎进了体制内,扎进了生活的樊笼里,成为一个有妇之夫。
和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过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陈墨和容安一样都在追求自由,而且他们自由自在,不受人约束,不被人排挤。
“行,祝你自由。”
从药厂出来,容安笑着问:“陈墨,我觉得你怪怪的。”
“我哪里怪了?”
“一开始为了赚钱去搬砖,现在为了自由什么都不干。”
陈墨没法解释,来这里她也想大展身手,奈何环境不允许,她只能坐等时机。
不想碰到了陈团盗墓,她被牵连。
门口碰到了贤淑。
“墨墨姐。”贤淑打招呼,胳膊上挂着一个小包裹。
这女孩在村里口碑很好,为人善良,待人和善,和她那一家子恰恰相反。
“来看景州?”
“嗯。”贤淑娇羞一笑,“我给他做了一双鞋,还做了一身衣服。”
“那快进去吧。”
贤淑点点头,迈步走进药厂。
“是个好姑娘,可惜童景州不爱。”容安感叹了一句。
陈墨瞪他:“你到底是从那个山头下来的?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
容安笑起来:“这不是看透,这是根据情况做出的准确判断。”
“少贫嘴了!”
贤淑进了办公室,笑意浓浓的把包裹放在桌子上,拿出自己熬夜做的布鞋递给童景州。
“这是我给你做的布鞋,你穿上试一试。”
童景州微微蹙眉,接过布鞋放在桌子上。
“我现在是副部长,要是还穿着布鞋到处晃,人家怎么看我,怎么说我?”
贤淑脸上一红,急忙说道:“我没有想那么多,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拿回去。”
童景州没有说话,坐下来看手里自己写的配方。
贤淑走近他,怯生生地抬起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揉着。
“墨墨姐是不是来找你谈陈团盗墓的事情?”
“嗯。”
“我来的时候,爹跟我说让你别管。”
贤淑说的爹就是童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