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许倾音改良的方法,烤肉变得更好吃了,苍狼族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鱼,酸果,煮……水……”
有人将许倾音今天煮鱼的事告诉灰曜,匮乏的词语加上肢体比划,苍狼族人猜了几个来回才能猜中他说的大概。
他们大概是在夸那顿鱼很香,言下之意,是想要下次尝尝。呵呵,无偿的事情许倾音才不会干,即使她要在陌生的社会谋生,也绝对不会用出卖体力劳动这么蠢的方法。
部落中心留着篝火和守夜的人,远古族群夜生活匮乏,吃完饭大家都各回各家,开始不害臊的节目,有的人还没回到呢,就已经开始了。
许倾音思想再开放也顶不住呀,她早早放弃烤肉冲回灰曜的房子,盼望这木屋有一点隔音的效果,然而只能催眠自己,这……这还不如那个远离尘嚣的小雨棚呢。
灰曜随后走了进来,见许倾音一动不动躺在唯一一张皮毛上,只好过去,然而他刚挨着许倾音坐下,就触不及防被许倾音踹了一脚。
许倾音:“你干嘛?”
黑暗中灰曜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双灰色的眼珠就像低调的晶石,昭示着主人的懵圈。
“睡觉。”他说。
“知道要睡觉怎么不多带一床皮毛回来?”许倾音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心虚,将屋子里唯一的皮毛使用权无情地霸占。
“带了。”
“哪呢?”
“捺玛,给吉狼了。”
“……”许倾音一噎。
今天她确实看到他猎回来一头最大的巨角雪兽,但是皮剥下来就被捺玛分给首领了。
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私有制没有出现。
许倾音将皮毛抓紧手心里,她理应分一半的位置给这个房子的主人,但他可是一个没有受过现代教育的远古人,这些远古人……是没羞没臊的!
许倾音支吾半天,却突然感到身边的皮毛动了动,灰曜好像躺在了她身边。
“我,不会伤害你。”
“你确定?”
“确定?”灰曜沉吟了一会,“确定。”
许倾音的拳头松了松,将揉皱的皮毛平铺开来,将头发拨到另一边,确定它们不会碰到灰曜,躺下时想到了什么,又起身摸索了一下,找到那把小石刀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才安心地躺下。
黑夜中灰曜将这一串动作都收入眼底。
“明天记得再猎一头皮毛好的兽。”她吩咐道。
那边少年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嗯”。
渐渐的,月光幽暗,房子内一点光都没有,许倾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记了,想不起,随后身体的反应逐渐帮她想起。
灼热的,电击般的痛……是金皮树的毒,她忘记敷药了。
毒性发作起来根本不给许倾音任何喘息的机会,她颤抖着,额头渗满了汗珠。
身边的少年几乎在她有一丝动作的时候就警觉了,“你,怎么了?”
“好痛……”
“鬼鞭?”灰曜一下就猜到。
许倾音探入空间取出一瓶外敷药,但是疼痛让她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帮我涂……”
怕他看不到,许倾音努力将药瓶举高,一只大手将它接了过去。
“涂,哪?”
当然是打了哪里涂哪里了。许倾音在夜里给他翻了个白眼。
终于,少年好像开窍了,空中响起玻璃瓶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沾有药水的温热的掌覆在她的肌肤上,那一片肌肤瞬间得到疼痛的释缓。
先是四肢,后是腹部,背部……
少年一开始动作没轻没重,在许倾音的惨叫声中才慢慢掌握好力度,许倾音渐渐呼吸平缓,身体不疼了,人的思想就开始不安分。
黑暗中许倾音看不到少年的样子,但是脑海里她把刚刚他的样子描绘了一遍,他还是蛮帅的,还有一等一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