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在门口等我。”刘相挥了挥手,刘泰安被管家请到案发现场的院落去了。“哎,大哥……这……”刘泰安也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只得跟着前去看看了。
“刘管家,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小妹的院落吗她不是走了吗?还来这干嘛啊??”自小在这里长大无比的熟悉,长大结婚之后因为不是长子才去外面另寻宅院居住了。“刘大人,您稍微等一下吧,相爷到了您自然就明白了。”就在刘泰安还在想为什么来这的时候,刘相也慢慢的走了过来。“大哥,这……”未等刘泰安说完便问到:“巩义哪去了?最近和什么人交往?”“巩义?大哥为什么问他啊,我也是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许是在宫内当差吧。他最近好像跟一帮……一帮……一帮世家公子在交往吧。”他不敢说跟一群纨绔子弟在一起。他母亲在世的时候还能管教与他,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这些年来越来越不像话了。而自己正事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进行管教。“有没有什么仇家??”“仇家?大哥……巩义他……他……”此时刘泰安头皮发麻,脑子嗡嗡作响。“他死了。”刘相说出这话的时候满是落寂。
听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刘泰安不敢相信咆哮这冲进屋子,看到满地尸体也是难以忍受,管家带着他进入到里屋后把盖在身上的白布掀开漏出了头部。“刘大人我跟您说说吧。”把早上发现后的事情大概跟刘泰安说了一番,末了又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话便退到了门外。
来到门外刘相依然站立在门口等着刘泰安出来,“相爷,赎奴才多嘴您想好怎么处理这事了吗?要不要我去彻查此事?”刘相也是满面愁容。“嗯你去办理吧,泰安那面你也多去几趟看看他那面能发现什么线索。”说话之间刘泰安也走出来了。“什么人干的有线索了吗?”管家此时走上前来,“回刘大人,现在还没有过多的线索。相爷已命我详查此事,您放心我会尽力去做的。还望您节哀顺变。”刘泰安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个逆子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来。”“明天再处理这里的事情,你回去之后修养几日吧,过几天跟我进宫一趟。”刘相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泰安不舍的看了一眼院落,叫上夫人向府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门口的守卫军士,若有所思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和夫人坐上车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