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给她盖过被子,心里对他敌意减去了一半。
清晨,天边刚刚洒白,黑色逐渐褪去,秋菊就起床,打扫卫生,做饭。
往日齐氏每天三顿都会喝碗燕窝粥,自从穆子乔拿去五十两,这个月只能喝点白粥,齐氏起床后,满脸娇羞的看着穆子乔,穆子乔一脸谄媚的说:
“娘子,改起床吃饭了,要不就凉了。”
然后抱着齐氏去了正厅,秋菊给齐氏和穆子乔盛好粥,还时不时向穆子乔投去感谢的目光,齐氏看到眼里,满是醋意,拿起白粥一喝,没有喝到燕窝,一口喷出来了,从安府的日子已经养叼了她的胃。
甩手一巴掌打向秋菊的脸,愤怒的骂道:
“你个贱奴才,粥里为什么没有燕窝,是不是你贪污了银两?”
秋菊也没有受过这等委屈,以前在安府,跟着齐氏,可谓是耀武扬威,没人敢给她气受,但是看到齐氏愤怒,虽然不甘心也只能解释道:
“主子,你误会奴才了,自从你给穆公子五十两,咱们钱不够买燕窝了。”
齐氏看到穆子乔在这里,这不明摆着说穆子乔把燕窝钱花了嘛,要是因为钱的事伤了两人感情,这还了得,这个丫头按的什么心。
又是一巴掌甩上去:“狗奴才,燕窝值几个钱,莫拿这个说事,再有下次直接发卖你,赶紧去买,一会做好。”
不一会秋菊便买回来,做好摆在桌子上,穆子乔自幼生活贫困,也没吃过什么燕窝,尝了口味道确实不错,这时他不忘讨好的喂齐氏一口,两人甜甜蜜蜜的吃着饭,齐氏觉得人生活成这样才满足。
饭后,趁着齐氏沐浴想独自一人躺一会的功夫,穆子乔看到被打的满脸肿胀的秋菊,便掏出自己平时赌输了,没钱还,让赌坊揍得遍体鳞伤时备用的药,走过来安慰道:
“秋菊,你看你这漂亮的脸打的,下手太重了,我看了都心疼,赶紧拿这药膏摸摸,平时我要有个跌打损失都是用这个,很好用的。”
秋菊这次没有抵抗穆子乔,反而觉得穆子乔真的很贴心,穆子乔扫描但秋菊的变化,直接拿起药,给秋菊摸在脸上,还不忘帮她吹吹,这让长期以来当奴才的她,第一次感觉到有人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