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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开心极了,突然俩人就晕过去了,还不时的拉扯着衣服。
安锦然一个眼神看去,春雪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俩抬上去,安锦然看了一眼两个人,太多的恩恩怨怨牵扯不清,既然你不仁,那也休怪她不义了。
安锦然刚和春雪吹灭蜡烛,关上门,思索着她俩醒来,自己该怎么脱身,嘴角上扬,已经找好了说辞。
不一会的功夫,在月光的照射下就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熟悉的身影,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臭味的人,一瘸一拐的正大光明推开房门。
灰暗的月光下他就看到两个人躺在那里不停的滚来滚去,很不舒服,他心想这还买一赠一啊,把丫鬟也凑一块了?
他也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折腾了好几个时辰,他还意犹未尽时,就远远的听到有脚步声。
安锦然透过这洁白的月光看到了,两个肮脏的人,就看到齐筱筱和萧远有说有笑的那么狰狞。
齐筱筱在萧远耳旁轻声的说:“相公,等会开门,会不会影响胎教啊,你说这一身臭味她怎么受的了啊。”
“哈哈哈哈,夫人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值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肆无忌惮的说着。
在暗处安锦然和春雪听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恨意,春雪都想拿起家伙去揍这对狗男女,看他们身旁这么多人,缩回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时看安锦然感觉身后有个人,转头就看到一位身穿锦衣,五官分明,高挺的鼻梁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息,一双泛着迷人的眼睛看着她。
安锦然定眼一看是宁王,也不想解释,直接说:“你要看不惯,大可喊人。”
宁王摇摇头对安锦然说:“你误会了,我早就来了,全程都看到了,我就无聊,来看热闹的。”
他可不能说,他一直关注着她,不见她时,心里像得了癔症,坐立不安。
就是为了来看她,早就偷着进来的吧,看到萧远一大家子真是无耻,自己心里特别高兴,也想帮她一把。
这时萧远看差不多了,便叫着齐筱筱装去看安锦然,装喊了几声没动静,准备推门进去。
正在这时,春雪看到安锦然身后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美男,刚张开自己的嘴,想大喊,想想别坏了小姐的事,立马捂住。
宁王拉着安锦然说:“走,赶紧过去看戏,别错过细节。”
安锦然立马拍掉那只抓她的手说:“你安分点,别跟着我,到时候他们再以为你是姘头咋办?”
宁王不屑的看着萧远说:“他不敢,给他十个胆也不敢。”
说着就拉着安锦然过去,安锦然不愿意,可是力度不够大,挣脱不了。
宁王看着安锦然吓唬她说:“你要是想今天晚上不被灭口,就得让我陪着。”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萧远听到,这时萧远一转头看到宁王和安锦然过来了,便惊愕,里面是谁?心想坏了,里面是谁?
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赶紧行礼:“宁王爷好,大半夜您怎么来我家?不提前说,我好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