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眼泪随看像齐筱筱,走到她面前便说:“夫君你纳妾也不给我说一声吗?我还拦着你不成,我不是那么善妒的,你也不介绍一下。”
气的萧远一把拉过他娘悄声的去问:“什么时候解决这个麻烦?别影响到他和齐筱筱的感情。”
这时,萧氏看到这个情况,立马拉着她就说:“锦然你和春雪去打扫我房里的卫生,家里连仆人都没有,我天天都是亲力亲为,手都变粗了,幸好你来了,赶紧去干。”说着就把手中扫把递给安锦然。
萧氏心想只有齐筱筱屋里有几个得力的丫头,她根本喊不动,安锦然回来了,终于可以不用干活了。
安锦然内心鄙夷的看着这个渣婆婆,想想自己前世怎么这么傻呢,直接把扫把一扔,让我打扫想啥呢。
安锦然急急忙忙的说:“婆婆我要去衙门看看万一地契房契下来,咱们不知道错过呢”
萧氏一听地契房契下来了:“那你还不敢去,快去。”
安锦然转头看向齐筱筱说:“婆婆你喊着妹妹一块打扫,不对啊,妹妹身边这不好几个丫鬟吗?赶紧吩咐她们干活去。”
萧氏哪敢啊,看着走远的安锦然,内心来了期盼,有房契地契就可以收钱,可以有钱了。
萧氏看家里没个仆人自己一个人做这么多活,一天也不想干了,很不高兴的走向萧远:“儿子,你给我买几个仆人吧,等锦然房契地契下来,有了钱就给你。”萧远现在听不得钱的事,今天刚刚把自己攒的钱全部花光,打赏汪公公还是用的齐筱筱的嫁妆,哪敢再找她要钱买丫头。
萧远也不敢给他娘发火,便哄他娘说:“娘,过些日子我的赏赐下来咱就买。”
萧氏说:“儿子你去剿土匪,把咱家里的钱,全部拿回来,那个可是妥妥的一百万两。”
萧远一听一百万两,着实心动了,没想到她这么有钱。
“娘,她房契地契也值几十万两,现在都没到手,现在肯定不能休她,到时候筱筱问的话,你得多拦着。”
萧氏仔细琢磨房契地契没有,只要自己儿子剿匪成功,自家的钱财还是会回来的。
本朝有规定如果土匪抢的东西,有明细便可以要回,她现在得找到她的嫁妆单子。
但转念一想,那房契地契也值不少钱呢,得一块要了。
这几天安锦然过得悠哉悠哉的,没人敢给她使坏,好自在。
突然想起来,前世这个时间段快闹蝗灾了。
来了好多乞丐难民,也是那个时候,自己让那些乞丐祸害。
萧远和齐筱筱拿着自己的钱施粥做善事,还狂虐他,对他们的恨意,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着她的心,使她不思饮食,坐立不安,自己又不是什么圣母,有仇不报非君子。
现在开始计划买赶紧买粮食买种子。
“春雪,走,我们去城边房子那里。”
春雪听后,立马给她披上银色裘皮,拿着暖手炉,跟着出去。
安锦然她有钱,但是现在不能拿出来,就拿着所有地契做抵押,抵押了几十万两,拿着银票去了城边房。
一进门,王奎他们正在做马车的框架,看到安锦然过来,几位有点不好意思的,本来想做出来,给她一个惊喜结果碰了个正着。
王奎见主子都看到了直接就说:“小姐,看你那马车坐着有些不舒服,就准备给你做个马车,我们几个之前也学过木匠的活,要不是遇到灾难,这手艺我们也能填饱肚子。”
安锦然看他们挺用心的,也是靠得住的本分仆人,一个欣慰的眼神看向他们,众人都知足了。
“外面冷,都进屋吧,我有些事要嘱咐。”
“王伯最近没事去买处大宅子,再去外地卖了很多粮食和种子越多越好,放在宅子里,如果买不全,转过年再买。”
说着把银票一放,王奎看到几十万两,惊呆了,急忙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