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忽视了脸色变幻莫测的岑暨,温声朝燕宁道:“你这两天不是身子不适,既然都已经验尸结束了,剩下的事自人处理,你不如先回府歇,身体要紧。” 沈云舟说,还不忘状似不经意瞥了岑暨一眼,想到岑暨方才的那番话,沈云舟嘴角扯了扯。 若说先前还只是怀疑,那他现在就可以百分百确定岑暨是燕宁意,还说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也亏他说出口,也不嫌臊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岑暨又不是什好性儿,若他当真不喜,压根就不会让谣言传到这个份上,早就该出面澄清,如今放任不管,还美其名曰说什“顺其自然”,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生怕别人不出来似的。 不...想到燕宁方才的耿直反应,沈云舟又些想笑,这概就是牛弹琴? “你怎了?怎会身体不适?为何没听你说?” 不知道沈云舟笑话的心思,一听说燕宁身体不适,岑暨脸上怒容顿时一收,目光在燕宁身上来回逡巡,颇些紧张兮兮:“难怪这两日都没见你来提刑衙门。” 岑暨抿唇,面露懊恼:“若早知你不适,方才就不让秦执去叫你了,现在好些了没?用不用请太医来瞧瞧?” 岑暨一迭声发问倒还燕宁弄些懵,见岑暨一脸忧色,向他的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切,燕宁心中某处募地动了一下,就像是不经意撩动一池春水泛起圈圈涟漪。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单身久了,以至于条狗都觉眉清目秀? 燕宁匪夷所思的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咳,没什,”燕宁眸光闪动了两下,不动声色避开岑暨目光,压下心中那丝莫名其妙的悸动,随意摆了摆手,轻描淡写:“不是什问题,不碍事。” “作为一个职业修养的专业社畜,只要人还一口气,那就是爬都爬到工作岗位,不然也不住那五十两银子的额月俸不是?”燕宁调侃:“再说了,提刑衙门就我一个仵作,连个换班的人都没,肩上担子责任重,就算不想来也来啊。” “你若当真心疼我,就要拿出行动来,”燕宁时刻不忘提刑衙门人才短缺建制不全事实,见缝插针催促:“人才引进搞快,赶紧再招个仵作,再不济找俩徒也行。” 虽然与岑暨“一文钱”师徒之谊,但显然指望他这个徒弟出师是不可能了,燕宁琢磨还是壮仵作人才队伍,不然就真成了她一人罢工全部门停业。 “心疼”两个字一出,岑暨像是被烫了一下,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从善如流头:“好。” 燕宁说的不错,总不能都指她,就算想要相处机会,但也不能让她太劳累,岑暨立马表态:“改明儿我就去理寺挖人,你瞧上了哪个就跟我说,或者都挖来也行。” 沈·理寺少卿·云舟:“???” 等等,这个“挖人”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见燕宁毫不吝啬冲岑暨竖起拇指,随后就旁若无人商量起“人才引进”计,作为即被撬墙角的理寺少卿,沈云舟心情十分复杂,他突然觉,这俩凑一块儿也不是不行。 … 燕宁最终还是秉持“轻伤不下火线,做事需始终”的顽强精神,拒绝了岑暨让她先回去休息的好意,选择跟前往提刑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