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下,他发现墙边的暗处也站着人,瞧着像是什么隐秘的武装部队,不过能把他们救回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杨峥在傅薇的房间待到了天色昏暗,她依然昏迷不醒,桌上的饭都凉了,他挑了一筷子没有胃口。
门外有人来了,他叹口气实在不想再被人劝说了。
人撩帘子进来了,竟是穆寒亭,搀扶他的护士把人送进来就走了。
两人一人一边隔着傅薇沉默着。
他上回领着人能从林子里逃走,还要多亏了穆寒亭的帮忙,寻思一圈就开口道了谢。
“不客气,我们能活着也多亏了你,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穆寒亭揉揉肩看着傅薇,“她怎么样?”
“医生说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这一两天就能醒过来了。”
“你们想让她起来救人?”
杨峥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没答应,她身体不好。”
“我知道。所以我来看着她,你先回去休息。”穆寒亭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杨峥短暂的迟
疑之后明白过来,皱起了眉头。
“穆会长想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你做的太明显了。在我看来你做的很对,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你那些同志都对你颇有微词,说你不念同志的命,所以出去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这里有我就够了。”
杨峥捻了捻指尖站起来,神情里透着一股哀伤,“那个人是你,这很好。”
他毫不谦虚地受了,“杨峥,能说说你当初为什么假死隐姓埋名吗?她对当年的事情一直未能释怀。”
杨峥叹了口气却并没有打算敞开心扉诉说过往,留下一句好好照顾她就走了,穆寒亭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轻笑了一下。
这大概就是男人那不值钱的自尊心作祟吧。
不说,那件事包括他这个人就会一直在傅薇心里留有位置,如果说了一切释怀就只剩放下了。爱恨离别只要还牵挂着就有再聚首诉说彼此的可能,如果真的放下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过他可不会放在心上,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了,那点过往就让它过去吧。
自我安慰后身心舒坦许多,他伸手摸摸傅薇的脸,“快点好起来吧,院里的花儿都谢了,我的心也要长满荒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