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之下丝毫不见窘迫。
“我也是最近才尝试
做的,结果发现天赋不错。”
她听得撇撇嘴,原来她就是那个把俏郎君落下神坛的人。
一把油菜煎了两个蛋,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了桌。
“我去换件衣服。”她拍拍两手灰冲他说道。
穆寒亭洗了手将面端至客厅,转头看见了一旁摆放的棋局,是个没下完的残局,便伸手帮着走两步。
傅薇上楼很快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浅黄色的裙子,领口稍稍打开的西洋款,露肩束腰裙摆飞扬,露着光洁的小腿,踩一双软底鞋。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楼梯上下来,他捏着棋子看她轻轻朝自己走来,完全忘记了刚才思索的路数。
“过来坐。”他放下棋子拍了拍身边。
她笑着走过去侧坐着,任由他拿着毛巾擦去头发上的水迹。
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以下,发质乌黑过了水更显莹亮,摸在手里带着微凉的熨帖。修长白皙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精巧的锁骨,她穿这件衣服是为了折磨他还是考验他?
“剩下的让它自己干,我们吃饭。”她伸手抓着他放在锁骨处的手,扭头说道。
两人面对而坐开始吃饭,她在傅家已经吃过了,为了陪他只能扯谎,另找了碗用筷子挑来几根面条半碗汤,便将剩下的推给他,“我吃不了。”
他点点头,安心吃饭。
“穆寒亭,一会儿不走了好吗?”她喝了一口汤瞧着他很认真地问道。
他着实被这大胆的话给惊着了,低头吃面的动作顿住,等咽完嘴里的面才抬头看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放下筷子,“留下来陪我。”
心里有事,碗里的面也吃不了多少,还剩了多半碗被撤回厨房。
“你去洗澡。”她拿着一件休闲的衣服将他推去洗澡,“我买来准备送给我大哥做礼物的,给你穿。”
水可真热啊,烫得他从内到外都跟着了火一样。
从浴室出来,他闻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床头的桌上点着蜡烛,散发着一阵阵甜香。
他擦着半干的头发站在门口,看她已经侧躺在床上腾出大半个空位,“你躺下。”
啧啧,他压着心头奔涌的欲望走过去躺下,随后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长出了口气,“放心,我不会逾矩。”
她翻个身从他怀里起来笑道:“我知道。”随后半跪着伸出指尖摸着他的眉眼,他瞧着她的脸,她的指尖越来越模糊,努力挣了睁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好好睡觉,别乱动。”她的声音也仿佛是从悠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带着空谷一样的回响。
他渐渐陷入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