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腰,调笑着搂着她进了屋子。
“傅薇,我与你的矛盾只有穆寒亭,咱们是不是可以暂时把他放到一边同仇敌忾一下?”
傅薇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伟业有意娶白牡丹进来,还要给她最高的礼节。一个歌女却要压我们一头,你服气吗?”傅妍看了一眼春风满面的白牡丹,眯了眯眼睛。
“你想做什么自去做,别带我就行。告辞。”说着傅薇冲着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站在回廊口,她一时竟不知该去哪儿,从前称之为家的地方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前方灯影晃动,傅呈山带着夫人陈凤仪过来了,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两个老妈子,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瞧仔细两人便转身走了,走出去没几步傅东从暗处走过来拦住她的去路,“小姐,老爷让您宴会结束后跟冯先生一起去他的书房,他有事情要说。”
她直觉要开口拒绝,看着傅东郑重的表情又把话
咽了回去,点点头。
“老爷,您看这都好几年了,薇薇的心结还是没有解开。要我说她不愿意叫我一声母亲就不叫,横竖是一家人,总不能让她这样一直飘在外头吃苦。”陈凤仪瞧见了傅薇的闪躲,嘴角勾出一个冷笑。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既然做了傅家的当家主母,自然得有主母的身份。何况当初是她自己要脱离傅家的,人岂能言而无信。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
傅呈山说完皱了皱眉头,“倒是伟业,一个机要处副处长娶谁不好,竟然要娶一个歌女?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如今竟然动起了真格,你该好好替他打算打算了。”
“老爷放心,傅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陈凤仪说着咬了咬牙,一个倚门卖笑的歌女居然妄想飞上枝头,简直痴人说梦!
主家出现,预示着宴会正式开始了。
傅薇穿过人群来到假山石边,吹了吹冷风,伸手从包里拿出烟来。她近来烟瘾颇大,心情烦躁到难以控制时似乎只有这让人窒息的烟雾才能疏解。
她靠着一块石头点了根烟,刚收好火机旁边走来一人伸手拿走她的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
“不是说要戒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