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死的好惨啊!”赵连凯一路悲痛地走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粉色的水迹,拿了帕子捂着嘴开始含含糊糊地喊着,颇为兄弟情深。
“赵公子,这里正在办案,您暂时不能进去。”
“滚你娘的,谁说老子不能进去?里边死的可是我大哥,亲的。你居然不让我来见他最后一面,你还是人吗?”赵连凯扶着门框对着前来阻拦的警员就是一顿臭骂。
“可是,我们的调查取证还没有结束,您……”
“滚,滚滚,问问你们总署长,赵家每年给你们送了多少银子。这会儿居然敢拦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赵公子!”罗梅灵从屋里走出来,见着油头粉面的赵连凯就是一顿皱眉,“你这是妨碍公务。”
“哟,居然是罗小姐啊,咱们又见面了。”
赵连凯收起张牙舞爪的凶恶表情,见着罗梅灵两眼一眯就是自来熟。
“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请让开,我们要把尸体抬走了。”
“没有,我可是良好市民就算里边死的是我亲哥哥,我也绝对不会阻拦警察办案。”说着他往旁边闪了闪,伸手朝后一摆,出来两个小马仔把门堵住了。
罗梅灵一挑眉,“你
这是干什么?”
“帮忙啊,我说了我是良好市民,不阻拦反而搭把手。”说着他伸头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一副担架蒙着白布被抬了出来。
赵连义肥胖的胳膊耷拉下来,煞白的皮肤上水淋淋地往下滴着血水。
他冲旁边一人使个眼色,小马仔上去两步伸手揭掉了白布。
白布之下赫然出现一具被咬得宛如莲蓬一样,孔孔洞洞的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得人头皮发麻。
脸还是那张肥大的脸,只是再也不会露出地痞流氓一样的蛮横表情,胸前密布着一个个血洞,大约是没有血可以流,甚至泛出了黑黄色的体液。
呕,掀白布的小马仔一阵恶心呕吐,赵连凯捂着嘴巴别开视线,“怎么,怎么会这样?”
罗梅灵盯他一眼,从小马仔手里拿过白布重新给尸体盖好,“我也想知道。赵公子,你还要搭把手吗?”
“术业有专攻,您还是带回警局好好查验,一定要找到杀人凶手,替我大哥报仇。”
“我听说你跟你大哥一直都不和,他死了,赵家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你什么意思?”赵连凯捂着嘴回头看罗梅灵,“罗小姐的意思是我下的手?荒唐,我虽不喜他这个人
,但是我们可是亲兄弟,我可干不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罗梅灵看着他不置可否,警员抬着尸体从两人中间走过,一股子血腥味又扑面而来,赵连凯扶着墙又是一阵干呕。
这时不妨身后的门开了,“赵连凯。”
“哎哟。”他被吓得一哆嗦,回头见是傅伟业,赶紧收起苦瓜脸谄笑道:“傅处长,您怎么在这儿?”
“是我叫你过来的。”
“您?”赵连凯疑惑地想了想,好像是底下的人说嘉和饭店那边有人来电话说他大哥死在了房间里,可是傅伟业这是为什么?
“来,进来说。”傅伟业说完看着罗梅灵,“罗小姐也进来吧,我有事说。”
罗梅灵皱了皱眉跟着赵连凯一块走进了房间。见着傅薇跟白牡丹,赵连凯一时有点迷糊她们跟傅伟业的关系,“傅小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住这儿。”傅薇看着走进来的两人,不是很明白傅伟业的用意。
他把赵连凯叫过来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叫了罗梅灵,难不成机要处要介入这件案子?可是白牡丹又是什么身份?
“都坐下,我有话要说。”傅伟业从酒柜里拿出之前一直在看的那瓶酒,打开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会儿把你们叫过来实在是因为赵公子之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