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图片,不算大的雨中,林涧撑着一把伞,却浑身湿透。
鹿眠蹙紧眉心,继续看。
【天哪,中午我一路看着她小跑到g楼,结果鹿眠跟别人撑着走了,那人不是喜欢鹿眠吗?鹿眠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说,她真的有点舔了...】
【真的有点卑微...听说她们之前就是情侣来着,后来分手了,她之前究竟对鹿眠做了啥?】
鹿眠愣住,眼中充满愕然。
今天中午下课时下了雨,她没带伞,跟一个顺路的同学撑着走了,今天上午林涧明明没有课,从她的宿舍到g楼走路都要十几分钟,她完全没想到林涧会…….
林涧怎么不和她说?
酸疼瞬间彻心彻骨,她顾不上太多,给林涧播去电话要解释。
她心疼林涧因为她淋雨,也怕林涧误会她,因此退缩。
鹿眠蹙着眉,神色焦急,电话十几秒才通。
沉沉的呼吸声夹杂翻身布料摩擦的声音,莫名给人一股闷闷的、燥热难耐的感觉,鹿眠察觉到不对,“林涧你…….”
她声音虚软无力,像是病了,哭腔隐忍着又藏不住,觉得自己很委屈,可她只说:“眠眠,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