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现在殷月宝面前的时候,他便已经妥协了,强迫自己面对从前的一切,并且将自己逼入了一条名为殷月宝的绝路,再也不能回头。
“这还不够。”殷月宝呢喃着摇头,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进了封言池的胸膛,封言池被打的晃了一下,但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闪躲。
“我曾经想要的是这里。”殷月宝苦笑着,拍了拍封言池胸口的位置,里面是一颗活生生跳动的心。“而后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在痴心妄想。”
封言池有些无措的看着殷月宝失落的神情,眼眶中有些不明的光波流动,“你想要我的心,我现在就给你,从今往后,这里面只装着你。”
殷月宝像是被惊到了,封言池的话仿佛是滚烫的岩浆,烫的她无处置身,只能不断的后退,牢狱中五年的时间,让她彻彻底底的明白了这四个字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刻在她的骨头上,无时无刻的在嘲讽她。
可
即使经历了这样刻骨的疼,她却不得不承认,后来的自己仍然是动心了,封言池一次次的出现,一次次的救她与危难之中,这个曾经捧着的,求着的,爱着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动心。
动心,再死心,殷月宝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人竟然又捧来了自己的真心想要交给她。
殷月宝苦笑着摇头,你已经是孑然一身,尚且背负着无数的仇恨,可不能再犯傻了。
“我想要的时候你不给,我不想要的时候你又非要给,封言池,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我也不是你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殷月宝说完,不敢再去看封言池的表情,逃似的离开了这里,徒留封言池站在原地,脚下是一朵还未开尽的玫瑰花。
谁也没有看到,夜晚的街角,砭骨的寒风中,一个高大的男人捡起脚边的残花,万分珍惜的揣进了怀里,转身已经泪流满面。
。
殷月宝彻底拒绝了封言池只后,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但她来不及思虑,回到了房间之后,直接打电话给了秘书,“你之前帮我查的赵栩,现在她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