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话,让他都有些惊讶。
重瞳的话音落后,黑衣女子显然有些迷惘,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张叔身死的地方,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到地上,看的出,她对张叔非常有感情,已经到了难以割舍的地步,这是一种难以言明的依恋。
沉默了许久,黑衣女子终于想明白了,微微抬起头来,朝着重瞳和樊尘说道。
重瞳倒也是理直气壮,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歪理,冲着樊尘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好好,你说的都对可以了吧。”
“本来就是嘛!”
见重瞳一个劲儿的争论,樊尘知道再这样下去只能是平白浪费时间,于是把他给晾在了一旁,不再理会他。
樊尘和重瞳二人的嬉笑也使得黑衣女子悲伤的心情渐渐好了一些,不过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师傅的尸身面前,将他缓缓抱起,转身朝着山洞之中走去。
张叔这一生都在追求自己所练功法的完善,以至于做了不少人神共愤的错事,不过人死为大,所有的一切是与非都随着他的死去烟消云散。
低头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快要晚上八点了,在这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子里,这个点儿是不会有汽车经过了,无奈之下,樊尘和重瞳二人只好先走下山去,随便的找了一户人家,将就着对付过这一晚上去。
一夜无语,在这个已经没有人
生活的万兴村中,夜晚可是相当的寂静,令人有一些害怕,因为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让人顿觉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一连串响彻天地的打呼声可算是彻彻底底的破坏了这个氛围,没错,正是重瞳这个心大到了一定地步的人。
一大早,樊尘就醒了过来,这一晚上的休息他感觉比没休息都要累,不知道是为什么,老是在重复做一个被火车撞的梦,搞的樊尘有些神经衰弱,推了下还在自己旁边呼呼大睡的重瞳,让他起来。
几分钟后,樊尘和重瞳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看了眼早已经等在这里的黑衣女子,樊尘眼中闪过了一丝尴尬的神色,轻轻的挠了挠头,朝着黑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过一旁的重瞳倒是没有丝毫这样的感觉,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抬手掏了掏鼻孔,一副街头浪子的既视感。
“走吧。”
见樊尘与重瞳二人已经准备好了,黑衣女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话音落后便朝着村口处走去。
见黑衣女子已经朝着远处走去,樊尘白了一旁的重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以后能不能在女生面前注意点儿素质,再这样下去我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你了,真是丢人。”
说完樊尘不再理会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重瞳,追着黑衣女子的身形便快步走了过去。
“我做错了什么吗?”
将手指从鼻孔里面抽出来,重瞳看着樊尘走远的身影,双眼之中满是疑惑之色,喃喃自语的说道。
片刻之后,两男一女三道身影出现在了万兴村村口。
很快,昨天樊尘和重瞳他们二人所乘坐的大巴便到了这里,停下车,招呼三人赶快上去。
三人上车后,司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跟在樊尘和重瞳二人身后的黑衣女子,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让他大白天的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司机虽然满心的疑惑,却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头看向前方,踩下了油门,朝着s市汽车站的方向行驶过去。
一路无话,黑衣女子也许是从小就是孤儿的缘故,所以说话很少,樊尘和重瞳二人几乎是费劲了千辛万苦才从她嘴里套出了她叫露儿,至于其余的事情她就闭口不谈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大巴缓缓的驶入了s市汽车站,停下车,司机朝着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