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床前,看着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组长,冰女鼻子一酸,自己和重瞳二人从小就是孤儿,要不是被组长救下并指导异能,想必现在的处境完全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所以冰女和重瞳一直以来都把组长当作了自己的父亲,可想而知现在看见组长这副样子,冰女心里面的悲伤之意。
“重瞳这个混蛋,竟然现在都没有回来。”
随着情绪的激动,冰女骂起重瞳来。
“算了,我想重瞳这个时候与你的心情是相同的,只是他因为某些事情而耽搁了,当下我们还是先救组长为上策,要不然拖的时间越长,就会让龙威有越大的空子可钻。”
樊尘靠到冰女身边,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以做安慰。
冰女不动声色的挣开樊尘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见冰女如此,樊尘也就放心了,伸手从怀里面拿出一个通体被金属包裹了盒子来,把手按在上面,将表面的一层金属吸收,然后迅速的打开盒子,将里面一颗食指指甲大小的淡蓝色药丸拿在手里。
“这是……”
看着樊尘手中的淡蓝色药丸,冰女脑海之中突然有些念头涌了上来,可是却又有些模糊不清。
“好冰好冰!”
樊尘将寒冰丹不断在双手之中交换,即使是这样,肉眼可见的,他的手心之中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冰女,把组长的呼吸管拿下来。”
樊尘话音刚落,冰女就眼疾手快的取下了组长面部佩带的呼吸管,紧接着组长的心率就变的几乎不可见。
樊尘将组长的嘴扒开,将寒冰丹放入其中,然后在心里面暗道一声得罪了。
在将寒冰丹送入组长口中后,冰女端起桌子上的水,喂了一些,好让组长能够将寒冰丹顺利咽下去。
“哇,冰死了!”
樊尘抽回手,不停的搓着,寒冰丹的寒气实在太过刺骨,这才接触了它一小会儿,樊尘就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比什么麻药效果要好多了。
寒冰丹一进入腹中,随即完全化开,药效融入到组长的四肢百骸中,开始去对抗那至阳至烈的鱼肠刀气。
不消片刻,组长的心率在示波器上显示的图像就又成了波纹,原本苍白若白纸的脸色也重新恢复了人色。
看样子组长体内的至阳刀气在寒冰丹至阴寒气的中和下此消彼长,再也泛不起什么风浪来。
见组长的身体状况已无大恙,樊尘和冰女也就放下心来。
“呼,这下可算是放心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路的狂奔啊。”
说着樊尘好抬手象征性的擦了擦额头。
冰女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樊尘的下一句话给惊着了。
“不好!冰女你得帮帮我,我着急赶回来车好像违章了,现在山下面应该是被警车给占满了。”
“你也真是,不过情有可原,这样吧,我一会儿去给市里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领导妥善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看着樊尘冰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马虎的性格跟重瞳是越来越像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去了,感觉很长时间都没回去了。”
“嗯,不过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了,而是一名异能者。”
“嗯,我知道啦。”
朝着冰女做了个鬼脸,樊尘脚下生风,一遛烟跑出了医务室。
“樊尘,我真想看看,你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
冰女看着樊尘医务室门,自言自语的说道。
出了医务室,很快樊尘就站在了异能组的出口处,此时正是朝阳初升,驾驶了一夜汽车的樊尘原本想伸展一个懒腰,可是他的手刚一挥起,就被几个特警拿住,铐了起来。
“报告队长,疑犯已经被制服,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