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价值,你欣赏不了画便是你没艺术鉴赏品味。
“后来我在想,你不是故意画得违和,就像陈思旺身上奇怪的搭配,也并非凶手随意拿衣服。而是因为,凶手是黄绿色盲。”
黄绿色盲,不同于常见的红绿色盲,其无法分辨黄色和绿色两种颜色。
翁静点头:“你真观察得细致入微。”
身后的导演恨铁不成钢:“这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何必呢?”
翁静冷笑一声,似乎不打算解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熟练地点上。
雾气在房间门飘散开来。
水长乐抿了抿唇,看情况,对方并不打算说明自己与翁青松的仇怨。
导演身旁的警察恍惚半晌,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何情况,极为生疏地掏出口袋中的镣铐,将翁静铐住。
香烟掉落在地,翁静颇有公德地伸出脚,将其踩灭。
“我能问个问题吗?”水长乐看着翁静。
“你说。”
“你为何要将翁青松杀死与芒安石的房间门?”
若翁静将翁青松杀死于密道,或许尸体很久,甚至永远不被发现。费尽心机,百般布置,增大风险,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便是翁静想陷害芒安石。
翁静看向芒安石,目光很冷,像数九隆冬里的冰刀。
“因为我这辈子最痛恨,别人给我希望,又把我推回深渊。”
翁静的话语意不明,水长乐看向芒安石,芒安石的表情也满是困惑。
水长乐:“事情到这个地步,不如摊开说清楚,或许中间门有什么误会?”
毕竟这个世界上,站在不同立场和视角对待同一件事情,得到的结果完全不一样。这样的经历,水长乐感同身受。
“误会?”翁静表情嘲讽,和平日女文青的恬淡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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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安石签约翁青松时,翁静还是翁青松旗下的艺人,也可以算是师姐,虽然两人交集不多。
最初的翁静对芒安石颇有好感,少年才华横溢,身上还有股如青莲般浊淤泥而不染的清高。久浸在娱乐圈的大染缸中,有人对这份清高嗤之以鼻,也有人对其艳羡仰慕。
翁静就是后者。
原本欣赏只是纯粹的欣赏,翁静也不曾表态。毕竟翁静在娱乐圈中也非一言九鼎的大前辈,说几句好话就能让后辈青云直上。
直到有一次,她的创作手稿落在了公司的录音棚。她当时忙着录制一档音乐对抗综艺,两日后才发现自己原创的曲谱丢了。
翁静回公司寻找,很幸运,那段时间门使用录音棚的人不多,公司的保洁也不会随意丢东西,她在桌上找到了自己的手稿。
手稿上有修改的痕迹,有人用铅笔帮她改了曲子的副歌和歌词。她一眼便认出是芒安石的字,毕竟在九漏鱼横行,错字连篇的娱乐圈,芒安石的一手好字小有名气。
仿佛那次之后,两人之间门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翁静发现芒安石很喜欢窝在录音棚创作,她遇到灵感枯竭或者创作不如意时,便会将手稿放在录音棚的桌上,而芒安石每次都会帮她修改。
她以为他们之间门是有情感的,不是肤浅的爱情,而是高山流水觅知音般的灵魂共鸣。
后来,她想摆脱翁青松,想向世人揭露对方丑恶的嘴脸。
她认为,平日敢公然和翁青松呛声,敢表达义愤填膺的芒安石,会是她最好的盟友。
这个念头冒出之后,她便会在他们交流的音乐作品后面,附上对于翁青松恶行的控诉。
翁青松的恶行罄竹难书,翁静也不需要划开自己的伤口,只要将翁青松对旗下艺人的所作所为书写即可。
芒安石也看到了她的控诉,因为对方会在修改音乐作品后,将控诉书叠放在作品下面。
然而她等了很久,也不见芒安石有所行动。
她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