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法庭判决他有精神病,那就由他的监护人负相应的法律责任。”
“灏然……”舒旌宇愣了愣,虽然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不得不说也抱了几分希冀,因为听说舒灏然昨晚不顾一切筹谋着救了他。
“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对应的后果……”舒灏然视线微抬,看向自己的父亲,看着他因为他的话而掩饰不住的焦虑,“你当年抛弃他们母子,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所以想要补偿他们,这点我可以理解,但我不可能认同你,因为你对他们的好,都是对我和妈妈的一种伤害,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清楚。”
“……”舒旌宇动了动嘴唇,有些轻微地发抖,涌上心头的酸楚再也阻止不了,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们,也不想伤害你们,事已至此,我不可能回到过去,改变所有错误的决定,唯一能做的,只有用余下的时间弥补曾经的过失。可是,你们站在极端的对立面上,我必须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选择一方,然后伤害另一方,无论怎么选,我都是错的,有罪的……你说得对,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我愿意负责,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负责……或者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都不受到伤害?所有伤害,我一个人受着就好,有没有这样的路可以让我走?”
耳边的声音到了最后,带上了哽咽,舒灏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痛苦、颓败、焦灼和无奈,不由想到了重生前的他,那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舒氏董事长,那个拥有美好家庭和成功事业令人羡慕的骄傲男人,两个影像无法重合,南辕北辙,差了十万八千里。
原来,有时候活在欺骗里,也不完全算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