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突兀了,独自一,无朋无伴,就像刻意坐在这艘船上等他们。 她旁边空,没坐,但摆放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应该都是女孩家的,大致能看有毛衣、裙子、牛仔裤等,衣服上压一个精致的食盒,朱红漆,盒身雕绘漂亮的花鸟吉祥图,不里面装的糕点是其他食。 她是正对旅行者们坐的,船上座位的设计本就是乘客相对坐,可大家后后觉发现,这边有他们八个,对面只有黑衣妇女一个,这艘船竟然行驶得四平八稳,完全没有一点重量分布不均的倾斜或者失衡。 “大姐……”又是艾维第一个声,他似乎是赵青澍四的“社交担当”。 可才起了个头,就赵青澍拦住了,示意他先听听曾羽鸣怎么说。 仙女小队在看曾羽鸣,因为这位奇闻民俗研究员,很明显已经察觉到什么端倪。 “七月半,就是中元节,民间习俗在这一天祭祖,但要祭亡魂,”并不近视的曾羽鸣摘下木讷眼镜,这让他可以将对面看得更清楚,“虽然现在没到正子,可是衣服、食应该都是带溺亡者的,放在小船上,用蜡烛烧掉……” “哪有蜡烛。”于天雷咕哝声,四下环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然后就怔住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他们八个的身后,就是船尾的位置,撑船的船夫脚边,三根点燃的白色蜡烛,它们稳稳立在里,微弱的火苗竟没雨水熄灭。 或许因为自他们上船,濛濛细雨就停了,天却阴得更厉害,黑压压的乌云里仿佛藏什么东西要塌下来,扑向整座古镇。 “蜡烛底下好像压什么东西……”罗漾眯起眼,看不真切。 曾羽鸣:“应该是写溺亡者姓名的纸条。” 武笑笑坐得离船尾最近,问罗漾:“队,要纸条拿过来吗?” 回答她的不是罗漾,是黑衣妇女,她木然看对面的八个,沙哑开口:“是我的女,你们想道什么,可以问我,请不要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