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万军之中樊哙步战尚且能杀敌无数,更别说如今是站在夏侯婴驾驶的马车上了。
冲在最前面的刺客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杆长矛就扎入了他的胸口,穿透了他的心脏,刺客瞪着大眼死死盯着樊哙,不知道为何暴君身边竟然会有如此猛士,口中“嗬嗬”着,却只冒出血来。
死不瞑目。
几乎只是瞬间,四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就倒在了地上。
樊哙的须髯上沾满了鲜血,可似乎对他来说,人的血和他曾屠宰的无数畜生的血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的长矛挥舞着,肆意厮杀着周围围在战车边上想要刺杀嬴政的刺客。
眼看着有一个刺客绕过了樊哙和夏侯婴,就要刺中嬴政,赵不息扯扯嘴角,抽剑斩下了这个漏网之鱼的头颅。
滚烫的鲜血喷向天空。
赵不息冷静的注视着四周,防止再有贼人绕过来伤害到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亲爹。
“我还在这里就敢欺负我爹,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赵不息冰冷的眸子倒映在寒冽的剑身上。
这句话倒是让原本心神紧绷的嬴政都忍不住无奈起来。
……他真的不是不通武术的弱文人啊。就算是他并不自己上阵杀敌,可那么多刺客刺杀他,却没有一个能近他的身,就能证明他嬴政武力值真不低,
可在赵不息眼中,仿佛自己连剑都提不起来一样。
嬴政很想问问赵不息,你还记得你那天生神力是谁遗传给你的吗。
就在这片刻之间,樊哙已经大发神威将刺客杀的一干二净,夏侯婴又继续驾驶着战车,无情的碾压过地上的尸体和鲜血,彻底离开了兰池。
彻底脱离了危险的嬴政看着满身带血,浑身上下散发着凶煞之气的樊哙,由衷称赞:“真壮士也!”
这样勇猛的猛士,简直生来就是当先锋的大才啊。
嬴政看看夏侯婴,又看看樊哙,老毛病又犯了。
“不知两位大才……”
“爹!夏侯婴和樊哙是我的门客!”赵不息怒气冲冲,“你前天还说他们一个是杀……”
嬴政连忙打断赵不息:“好了好了,为父知道他们是你的门客。”
唉,自己的女儿和韩国还是不一样的,他也不能像当初发兵抢夺韩非一样抢自己女儿的大才。
嬴政心不甘情不愿地揉了一把赵不息的发顶:“逆女,真不知道你这个爱占有大才的毛病是从何而来的。”
赵不息顶嘴:“我当然是跟着我的偶像始皇帝学的了,我起码招揽大才遵循自愿原则,始皇帝看中的大才他可是直接强抢豪夺,强迫囚禁的,比如韩非、尉缭,这些大才都是始皇帝强行抢过来的,我起码比他讲道理呢。”
此言一出顿时让嬴政梗住了。
这让他怎么反驳?吾女类父?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