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他方才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都在发抖耶。
在几人的全力赶路中,傍晚之前,他们便赶到了蝶屋,不过相比于坐车的珠世一行人,他们还是晚来了一步。
见月走进蝶屋之时,就看见继国严胜和愈史郎坐在会客室中,一个手持一本现代医学书籍默默阅读着,和他那身古朴的武士服装格格不入;一个正襟危坐,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实验室大门,虽然面上严肃,但其肢体语言,无一不诉说着焦急。
而蝶屋那三个小姑娘,正缩在墙角,害怕中又有些好奇地盯着他们猛瞧,无端让人联想到嫩黄的小鸡崽子,一边害怕一边又叽叽喳喳的。
“珠世小姐和阿忍呢。”
见月对着看到她进来,便围拥上来的三小只,挨个拍头安抚了一遍,问道。
哇,被见月大人摸头了,好幸福好快乐~
寺内清红着小脸,小声率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忍大人接待了他们后,那位珠世小姐和她聊了几句,两人就直接进了实验室,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听完这个离谱中莫名又极有说服力的答案,见月沉默了片刻,而后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走到矮桌边上,也一同坐了下来。
“阿忍要是沉浸到实验中,不知道要多久才肯出来,愈史郎,珠世小姐也是个实验狂吗?”
还在三不五时看一看实验室的愈史郎闻言,瞬间转变了神色,严肃说道:
“珠世大人一向是这么认真严谨的个性,面对困难从不轻言放弃……”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我懂了。”
抬手阻止了还有一系列彩虹屁没有说出来的愈史郎,见月长叹一口气,趴在了矮桌上。
看着软绵绵瘫在桌面上,一脸疲倦的对方,继国严胜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
“你为何而叹气。”
“啊,我吗?”见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难得啊,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指责她坐姿不端正,还问出了这么一句堪称关怀的话语。
“没什么,就是这个梦太长了,我有些累了而已。”
她皱了皱眉,虽然现实流逝的时间没有多长,但在这个梦境中,她确确实实已经生活了许久,一下子太多纷乱的记忆涌了上来,就算是她,精神上也会疲倦的。
不过继国严胜却误会了见月,以为她是见到自己,想起了梦中自己作为她未婚夫时的尴尬。
沉吟良久,还是放下手中已经看了一大半的书,认真地对着她说道:
“我为梦中的失礼向你道歉。”
梦里的他,性格太不稳重了,才会说出那些并不合适的话来。
见月没想到他会忽然对着自己道歉,愣了一会儿,才不在意地摆摆手,表示并没有什么关系。
两人之后再也没有说话,不过室内的氛围,却忽然缓和了很多,愈史郎看了看继国严胜,又看了看见月,一脸疑惑,不明白在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原本关系有些诡异的两人看着和谐了许多。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实验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蝴蝶忍和珠世,一人一鬼皆穿着蝶屋的白褂子,走出来之时都还在交流着一些艰深的术语,分外熟稔,哪像是刚认识的样子。
看着她们交谈甚欢的样子,见月幽幽说道:
“阿忍和珠世小姐聊得尽兴,都忘记还有我这个人了吧~”
她原本以为回到蝶屋能享受到回家般的温暖,不说热烈欢迎吧,至少能蹭一顿晚饭!
结果香奈惠和香奈乎去出任务了,阿忍又沉迷实验,她就只能和这两只鬼一起在这坐冷板凳,早知道还不如回去让无一郎给她下一碗面呢。
“呐呐,抱歉。”
蝴蝶忍被她这幽怨的语气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而后弯下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之前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坛子,我在其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