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穗今年的目标是亲到那张嘴,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非常有斗志。
“我能不能……”美穗刚发声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盖住了她的脸,将她摁在王座的软垫上。
“不行,”宿傩慢悠悠地说:“先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想明白了告诉我,我不会给你第二次反悔机会。”
美穗只是想要一个吻,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只好闷闷不乐地趴在座位边沿,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一株不会动的盆栽。
但宿傩覆在她头上的手却始终很温暖,让她犯困,只时不时地睁开半只眼睛。
也不知道宿傩又干了什么,听完里梅的报告和其他诅咒的报告,就像是亲眼看见人家倒大霉一样,笑得开心死了。
是那种兴奋的狂笑,硬要说的话,有点像热爱在路边纵火的那种熊孩子,纵完火还要欠揍地对路人说“你有本事来打我呀?”再把路人削一顿那种。
宿傩本人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
美穗睡着了,等她不自觉变成小东西进入生得领域的时候,宿傩正在巨大的头骨上,枕着枕头睡觉,现实里的宿傩清醒着,所以生得领域的宿傩就在沉睡。
小东西蹦蹦跳跳地拱到白色和服的袖口,袖口很大,刚好能容纳进一个小东西。
“真不爽,”现实里的宿傩似乎在对谁说话:“不知死活的垃圾,也敢命令我?”
就在这个时候,生得领域远处的神龛兀自亮起来,红水映出神龛的倒影,倒影中,除却原本的神龛建筑,还有一个人伫立在神龛面前。
倒影中的人,似乎正是“神像”,是龛内的“神像”似乎在引诱小东西进入。
当然,岸上当然没有那个人。
小东西看到,吓得直接钻进了白色和服,就像出轨的妻子,被丈夫严重警告过后,又被男小三找上门,吓得她不敢见他,她小声地说:“你不要来找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