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我是如此恨你,而现在我又多了一个理由,让我更加恨你。”
林月脸色一变,她身边老者更是如此,他们自然知道明白秦墨的意思,只是谁也没想到,秦墨会当场说破。
“无论你恨我与否,这都是你与我的事,你又何必迁怒于星龙部落,为此不救族长?”林月的反应很快。
她的话,直接把秦墨的小人之名坐实了,不救聂星龙,就是因为林月现在是星龙部落的族人,而秦墨恨她,所以也恨整个星龙部落。
在场的老兵脸色立马变了,看秦墨的眼光没有愤怒,却是失望。
秦墨却不在意这些目光,他盯着林月,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居然还是这么胸大无脑。”
“你……”林月咬着牙,又羞又怒,“无耻小人,简直恬不知耻!”
“我不想解释,是我没必要向你解释。”秦墨说完,再次拿出了一个军牌,“但你既然如此迫切的需要我给你一个解释,那我便如你所愿。”
当这个军牌出现时,在场众人,皆是哗然,林月更是目瞪口呆,她身边的老者直接傻眼了。
这个军牌是橙色的,而且还是深橙色,而聂星龙的那块军牌虽然也是橙色的,但和这块军牌的颜色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
灰黑赤橙黄绿青蓝紫,九色军牌,每一种颜色都有三个等级,浅色,中色和深色。
聂星龙的浅橙色与秦墨的深橙色比起来,根本没法比,更是意味着,秦墨军功要比聂星龙还高。
这才是所有人震惊的原因,橙色军牌可封校尉,而拥有深橙色军牌的秦墨,便可以在战场上,直接号令拥有浅橙色军牌的聂星龙,这就是差别。
谁也没想到,秦墨的军牌居然是橙色,而且是他们想都不敢想象的深橙色,这也就是说,他在战场上杀的异族,比聂星龙还要多十倍。
十倍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聂星龙杀了一千异族,秦墨便杀了一万,聂星龙杀了一万,秦墨便杀了十万,聂星龙若是杀了十万,秦墨便杀了百万。
而聂星龙镇守玄关多年,杀了异族没有十万,可至少也有好几万,当然不可能全杀的是天狼族,聂星龙也曾去其它玄关战斗过,所以才积累下如此丰厚的军功。
可至今他的军牌,也之停留在浅橙色而已,连中橙色都不到,更别说是深橙色了,可是秦墨的军牌,却是深沉色的,也就是说秦墨至少杀了几十万异族了。
如此年轻的少年,谁会相信他居然斩了几十万异族了?
秦墨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他确实没有斩过几十万异族,但这军功却是玄黄意志认定的,所以绝对不会有假,也就是说,他做的某些事情,已经匹配了斩杀几十万异族的军功,所以军牌的颜色,才会从浅橙色,一跃为深橙色。
正因为是玄黄意志认定,不可能造假,在场的人不信也得信。
此刻他们才明白,秦墨从始至终都没有解释,是因为他真的不需要解释,一个在战场上斩杀了几十万异族的强者,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
虽然这样的逻辑有些牵强,可却是每一个老兵的信条。
他们在战场上磨砺多年,很清楚一件事,真正的能信任的强者,不是李玄风这种部落豢养出的天才,而是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强者,也许他们行事风格有些怪异,但他们绝对不坏。
林月看着那块橙色的军牌有些崩溃,就像是被秦墨当面扇了一耳光,打的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终于明白秦墨为何骂她胸大无脑,原来她才是那个不被放在眼里的人。
“我从未想过,我会与你在今时今日,如此场面再次相见。”秦墨平静的说着,说着自己的事,“我一直说服自己,把你忘了,那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只是一个女人,我都已经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