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她的眼皮都睁不开,嘴里不知道说什么。
“太子殿下,这事莫怪良娣。是奴婢,奴婢知情不报!前几日,发现良娣身子不舒服,就想要禀明太子殿下。可是良娣贪玩,说要等围场狩猎回来再禀报太子殿下,所以……”
莲香趴在杨西念的脚下,泣不成声的说着,杨西念紧锁着眉头,无限痛苦的看着床榻上的李菀茗。她竟然有意的瞒着自己,还要去围场狩猎。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竟然这样失去了。
“太子殿下,都是莲香的错!都是奴婢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不该知情不报!良娣贪玩,奴婢劝她才是,都是奴婢服侍不周!太子殿下,您就惩罚奴婢一个人吧!不要迁怒良娣!良娣现在身子很虚,求太子殿下别生良娣的气!”
杨西念一点点的站起来,看着脚下跪着的莲香,冷笑着。
“你倒是忠心护主!好,我就成全你!来人给我拉下去,痛打二十大板,送杂役房!”
莲香一下子拉住杨西念的袍子,仰着头求他别迁怒李菀茗。李菀茗在床榻上,能听见他们说话,但是一点动的力气也没有。
“太子……”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杨西念还是听见了。慢慢的转过身,来到她床边,俯下身去。此刻,杨西念的表情是漠然的,眼神无光,看着李菀茗。
“不要……不要
……”
“你怎么能?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我也有权利知道!你……”
杨西念的情绪有点激动,看着李菀茗张张合合的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完,一转身就出去了。赵程和顾尘峰站在外面,杨西念朝着顾尘峰看了一眼。
“命人好好照顾她!不得有误!你在这里守着,有事向我禀报!”杨西念说完,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就离开了。
虽然他心里生李菀茗的气,但是她现在身子那样虚弱,他还是担心,所以把顾尘峰派到这里来照顾她。
一连三四天,杨西念都闷在书房里,谁也不见,连早朝都不上。谁也不敢来见他,动则就摔东西暴怒,连跟随他多年的赵程都不敢进来。
李菀茗此时身子极为虚弱,虽然照比前几天有起色,但仍旧面无血色,而且下床都费力。身边没有莲香,她也心情郁闷,而且终日不见杨西念前来,她便知道他是生自己的气了。这次,都是自己太任性了,把祸闯大了。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她心里又何尝不难受?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偷偷的一个人哭,但是这些杨西念都看不到。顾尘峰这一阵子一直没日没夜的守着她,而且赵百合来看她,还有李欣悦都被顾尘峰拒之门外了。
理由是太子有令,不得任何人来探望,李菀茗终日躺在那里一言不发。房中的几个奴婢都不如莲香,照顾她起居饮食,时常出错。李菀茗心里担心莲香,但是现在她却无能为力。
“我求你一件事。”李菀茗躺在那里,突然对顾尘峰说道。
顾尘峰以为她不会跟自己说话,但是却不想她有事要求自己,转过身来对着她。
“何事?”
“求你让我见太子殿下。”
李菀
茗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冷淡,因为她知道杨西念现在不想见她。但是,为了莲香,她必须要见杨西念,这样才能为莲香求情。
“除了这件事之外,我都可以帮你做。”
顾尘峰知道就是去禀报杨西念,他也不会来见她,这些天杨西念一直在书房里一个人呆着。
“我只有这一件事求你。我能求的只有你了。你帮我去传话,就说我要见他。就算是以后一辈子再不见我,我也不怨他,但是要饶了莲香。都是我的错,跟莲香没有关系!”
李菀茗说了这么多话之后,有点有气无力,虚弱的喘着气。顾尘峰看着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但是他也很气李菀茗。明明知道自己有身孕,居然还去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