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望峪关大营,季英安排人带着雾罗下去之后便去中军帐里禀报去了。羟族这个打算真的是火上浇油,不过若是能够一举破了羟族的寨子,然后再伏击拓跋弘的骑兵便能够出奇制胜了。
季英进去之后将雾罗刚才在城楼下跟他说的一切,事无巨细都和严川说了一遍,此时,严良恰好也在中军帐中听到此处忍不住就站了起来。“父帅,此乃我们一举解决鲜卑和羟族问题的大好时机,若是趁机将他们都压制住,那么我望峪关至少还能再平静十年。”
“怎可保证那女子所说便是真?”严川说着叹口气道,“你让人将她带来吧,我亲自问上一问。”
“是!将军。”季英应着便出去带人去了。
“父帅,孩儿觉得季英所说属实。这羟族心有异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趁着这个时机平定即可!”严良说着又道,“明日若是鲜卑前来送信,我们即可将计就计。”
“嗯!若当真如此,的确是大好时机。”严川说着又道,“为父只怕那丫头那里若是有个闪失,无法跟叶家交代。那孩子毕竟是叶家嫡支唯一的血脉
了啊!这件事为父不得不慎重考虑。”
“父亲,孩儿愿带领骑兵去将九儿救出来!”严良急声说道,“这些日子以来孩儿寝食难安,总是梦到她在敌营受苦被严刑拷打被……”严良说着就红了眼眶,有些哽咽难当。
这些日子虽说他强撑着身体表面如常一般,但是内心里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李灵掉下城楼的那一幕,若有可能他恨不得以身替之。而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赶紧将九儿给救回来,就算,就算是让他用生命做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傻孩子!”严川哭笑不得的叹道,“那丫头一向是个聪明伶俐的,即使身陷绝境也必然会想法子,你忘了她是个连狼王都能收服的福星,定然不会有事的。再说她还有一身的本事,就只说那一手厨艺她在鲜卑也不会太难过,我们这次想法子把她救回来就好了。”
“是!父亲。”严良说着感激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又问道,“只是关于粮草马匹我们该如何……”
“发动内城百姓想法子用破烂装满麻袋即可,至于马匹就算了,另外拿两箱兵器做做样子就好。”严川
说道。
其实他心中也是隐隐有些担心,若是拓跋父子知晓了那孩子的真实身份,必然不会轻易放她回来。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日若是真收到了鲜卑的消息,他们也只能依计行事。
父子两各自陷入沉思的这会功夫,季英已经带着雾罗回来了。营帐外的亲卫禀告过之后,季英就带着人进了中军帐。
“雾罗拜见严将军。”雾罗缓步走到营帐中间,对着严川施了一礼。
“无须多礼。”严川摆摆手让她起身,然后问道,“不知道雾罗姑娘可否将今夜的情形再跟本将军说一遍?”
“是。”雾罗应着,就将今夜从阿父将她叫了去,一直逃到望峪关下被季英救下的事情,从头到尾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严川听后就陷入了沉思,过了半响才问道,“可否告诉本将军,你是因何想要前来报信?”
雾罗侧目看了季英一眼,答道,“我娘亲就是因为拓跋而死,雾罗再不济也不会嫁给仇人之子。”
“还有别的原因吗?”严川再次问道。
雾罗垂下头顿了片刻才咬牙说道,“雾罗心悦季将军。”
严川微不
可见的点了点头,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季英一眼,吓得季英连忙垂下了头,倒是严良仔细的看了看雾罗问道,“你可知道前来报信会有什么后果?”
雾罗听了咬紧了下唇,迟疑着点了点头。
“季英,将雾罗姑娘带下去命人好生照顾,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本将军唯你是问。”
“是。”季英抱拳行了一礼就要拉着雾罗急步离去。
雾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