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她明明要嫁的人就是他,居然敢说,他睡她,是在给自己的父亲戴绿帽子。
“你过来……”慕景深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非要让你知道,我睡你是在给我父亲戴绿帽子,还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夏久月使劲摇了摇头,她是疯了才会过去让自己的继子对自己做那种事。
不过,慕景深看起来好像特别生气的样子。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先逃为敬吧。
夏久月道:“那个,我突然想起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先走了。”
话刚落音,她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房间,生怕慕景深会逮住她一样。
看着夏久月逃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慕景深微微眯起眼睛,一丝笑意从眼中一闪而过,明明胆子比兔子还小,还假装自己是只猛虎。
夏久月刚跑出房间,差点就撞上王叔,讪讪笑了笑:“王叔,早,早上好。”
王叔看到她衣衫凌乱,又刚从慕景深的房间里跑出来,笑得十分微妙地看着她:“夫人,早上好。”
看到王叔微妙的笑容,夏久月十分心虚。
她可是慕先生的老婆,昨晚上跟他儿子共
处一室,睡了整整一晚,现在又被王叔给撞了个正着,他不会去告诉慕先生吧?
越想她越是着急,连忙解释道:“王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早上正好找慕景深有事情,所以……所以才从他房间里出来的,我们之间没什么。”
夏久月见王叔依旧笑吟吟的模样,很怕他误会,又重复了一遍:“我之间真的没什么。”
王叔笑眯眯带点点头,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夫人,你放心,我明白的。”
闻言,她稍稍放心下,只要他不告诉慕先生就好!
王叔开口道:“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你随时可以用餐。”
夏久月轻轻颔首:“好,我梳洗完就下去。”
“好,麻烦夫人告诉少爷一样。”
夏久月脸上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想到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她立刻说道:“王叔,要不……要不你去告诉慕景深,我……我想先回房间梳洗。”
王叔是巴不得夏久月和慕景深多接触一点,他毫不犹豫的就拒绝:“夫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少爷那边就拜托你了。”
语落,他果断的转身就离去,完全没有给夏久月再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