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臣之所以举荐冯昱,就是要让淑妃和冯家明白,他冯家只有靠着太后娘娘才能步步高升。”
“您既然能让他加官进爵,自然也能让他被贬流放。”
杨日沉声同太后分析着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况且将这差事交给冯昱,一是为了敲打淑妃和冯家,另一边也是以免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杨家并无女子进宫为妃,虽然杨日贵为当朝的首辅,可这储位之事终究是同杨家没有什么关系的。
眼下五皇子风头正盛,在朝中的声望也很高。
那冯家再不济也是五皇子的外祖家。
加上太后前些日子刚刚处置了淑妃,难免有些人不会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只有让冯家明白依附杨家和太后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才能将五皇子紧紧的捏在手里。
“所以,严常山也是顾及到了这其中的厉害,所以才举荐冯昱,也是为太后分忧。”
通过今天的事情,让杨日对于往日里沉默寡言闷不做声的严常山的印象也有了一定的改观。
“照你这么说,这严常山到是个安分的……”
“严常山二十几岁中举,既无显赫家世,也无岳家可以仰仗,竟也走到了如今的位置,除了紧紧依附杨家,他还有其他的路可以选吗?”
杨日脸上有着嘲讽,想当初严常山也不过就是个穷酸的秀才罢了。
不过好在,严常山为人谦逊亲和,在朝中也
从不与人做多,也不懂得拉拢朝臣。
安分守己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在朝堂上又事事都以杨日为尊。
杨日及其党羽这才留严常山到今日。
在他们眼中严常山不过就是个胆小如鼠,胸无大志的言官,实在是不足以畏惧。
“既然这严常山为哀家着想,哀家自然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就不用哀家多说了吧!”
“是!”
从皇宫出来之后的杨日就直接去了严府。
回到府中之后的严常山便去了自己的书房里。
同朝廷其他大臣不同,严常山的书房里放着的全都是诗词歌赋,就连书桌上也都是些山水画和诗词。
不知道的人光看着这些,还以为是哪个文人墨客的书房呢!
平日里除了自己分内的工作,严常山也很少在私下里了会见朝中的大臣。
许是因为严常山总是那副不思上进,毫无野心随波逐流的样子,久而久之,除了商议朝中之事,严常山整日就是在书房里看书,作画。
此时严常山正在桌案前画着山水画,府中的小厮却走了进来:“大人,内阁的杨大人来了……”
“赶紧让人照顾好杨大人,切不可怠慢了大人……”
作为内阁的大臣,亲自前来这是多大的荣誉,严常山自然是不敢疏忽的。
只是严常山这边话音刚落,杨日就走了进来:“听下人说,严大人在书房,严
大人不会怪本官不请自来吧……”
杨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后便掀着帘子走了进来。
那爽朗的笑声,和豁达的面容带着隐隐约约的亲和,让人丝毫不能将其与内阁首辅联系在一起。
“下官严常山,参见大人……”
严常山见状赶忙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礼磕头。
“严大人不必多礼,你我一同在朝为官,私下里也可随意一些的!”
杨日说着一边扶起了地上的严常山。
“下官不敢……”
严常山脸上带着恐慌连忙说着。
“无妨,无妨,我也是刚从宫中回来,想着同严兄也好久未见了,这才贸然登门的。”
其实严常山同杨日的平日里是毫无无交集的,两人更是没有什么交情可言。
不过就是面子上的客套话,严常山自然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