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北尘伤好之后自然要上早朝了,不是他有多敬业,只有掌握朝堂动向,才能了解太子下一步想干什么。最近因为魏王遇刺一事,朝堂之上都是暗波汹涌,分为三大派系:大多是皇后母族的亲系,或者是被她提拔之人,这自是支持太子一党。虽说白北尘没有母亲后台支撑,但是他文韬武略是众皇子中最优秀的,主要还因为白北尘生性善良、待人宽厚,将来天下交给他才是正理,所以一些真心为天佑国着想的老臣都是支持白北尘的,这是魏王一党。还有剩下一部分是隔岸观火的中间党。于是就有人建议皇帝另立太子,也有太子等不及想要提前谋权篡位的流言。一时间风波四起,皇帝听到那些流言蜚语,看着这些上奏的折子,气的心口疼。“朕还活着呢!都这么迫不及待的坐这把龙椅吗?”说着把茶杯往地上一扔,吓得内侍们都大气不敢出,齐齐跪地:“皇上息怒”。
这还没完,这次白北尘遇刺,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还没有证据。早朝之上,就有支持白北尘的官员上奏道:“启奏陛下,魏王殿下遇刺也有些时日,不知大理寺可查出是何人所为?如若查出凶手,还请陛下能够秉公执法,严惩不怠!”这明显就是逼迫皇帝严惩太子。
其实皇帝心里也有些怀疑,加上最近的争储风波,皇帝心里已经有个大概。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不愿看到他们兄弟相杀的场面。“咳咳,郑爱卿,魏王遇刺一事可有进展啊?”郑天广是大理寺卿,这事交给他主理。
“回皇上的话,暂时还没有头绪。”郑天广可是皇后的人,自然是不会有头绪的。
“我看不是没有头绪,是郑大人不想有头绪吧!”一位中年的官员道。
郑天广有点心虚:“你,你胡说什么!田艺你少在这栽赃!”
又有一位官员站出来:“田大人说的对,谁知道是不是郑大人有心包庇!还请皇上明察!”
“你血口喷人!皇上,臣冤枉啊!”
“贼喊捉贼”
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可开交。
“各位爱卿!朝堂之上怎能如此放肆!此事郑爱卿尽快调查,朕再给你七日,七日之后必须给朕一个答复!” 郑天广只能听从皇命。他也明白了,皇上只是要个交代,得有个人出来顶罪,至于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就无关紧要了,能交差就行。
“好了,还有事要奏吗?没有就散了吧!”皇帝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身心疲惫的。说完就起身准备走,谁知道白青玦突然站出来说:“启奏父皇,儿臣有事。”
“太子有何事啊?”
“儿臣前几日求母后跟父皇提到的事情,还请父皇应允,就是我与礼部尚书孙大人之女,孙墨樱的婚事!”一语说罢,孙启年孙墨文都十分震惊,白北尘更是怒火中烧,没想到白青玦会在朝堂之上提出此事。
皇帝听完有些不悦,一向很体贴他心意的太子怎么也当众胡搅蛮缠。“此事容后私下再议,玦儿,莫要在此纠缠!”
白青玦哪能轻易放弃,很坚决的跪下:“还请父皇答应!”
这时白北尘也站了出来,他今日得把水搅浑了,万一皇上对白青玦松了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启禀父皇,儿臣也有事要奏,儿臣请父皇赐婚我与孙墨樱!”此话一出,就不是孙家父子两人震惊了,而是所有大臣都震惊了。
皇帝被气的险些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着白北尘白青玦兄弟二人:“你们想气死朕是不是?尘儿,你一向稳重,怎么今日也跟着太子胡闹!”
“父皇,儿臣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白北尘回答。
“你你,都是逆子!”皇帝气的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内侍见状赶紧端来茶水让皇帝喝一口,然后给他顺顺气。
满朝文武大臣也都纷纷议论起来:“真是荒谬啊!”
“怎么如此儿戏!”
“孙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