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姜梓荞被秋露拉起来梳妆好去了国子监。
薄雾弥漫的早晨,空气潮湿而寒冷,晨风吹拂,灌木沙沙作响。
“梓荞,早安。”
姜梓荞停下脚步扭头一看。
Ok就是那个十分讨厌的女性化的男子殷帛!
姜梓荞看见不喜欢的人,自然是没有那么好脾气了,冷冰冰地开口道:“何事?”
殷帛本来还笑眯眯的,一听见姜梓荞这话犹如心头被人浇了冷水。不过以他的厚脸皮还有什么事能够圆不回来?
“我既是你的未婚夫婿,你怎可说如此寒心之话?”殷帛抬起头看向天,一副可怜,无奈又柔弱的样子。
姜梓荞:……
她还真的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虽然并不是第一次)
姜梓荞浑身上下每个毛孔对殷帛都是鄙夷的,直接嫌弃地说:“你说完了吗?”
殷帛还想说什么,姜梓荞继续开口:“没事我走了。”
殷帛抬起手想要喊人,姜梓荞就已经跑走了。
姜梓荞当时的内心想法:我在我的世界里,我自己照样是女主,我凭什么要遵守规则?保护好爹爹他们最后只能靠自己有能力,没有人会真真的帮我。现在还没什么事,找个帅气、温柔又忠诚的聪明公子嫁了,照样好得很~
国子监里,姜梓荞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殷帛,这就是和你定娃娃亲的那个九公主?”一个男孩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很不屑地开口。
姜梓荞坐在那里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他们和个猴似的“耍酷”。
殷帛和个害羞的女子似的,红着脸点了点头。手还不停地挠着头发。
姜梓荞:36(除了六还是六)
殷帛见姜梓荞无动于衷,向前走拿起了姜梓荞的手,一副很深情的样子说道:“梓荞,这是我的……”朋友。
没等他说完,姜梓荞使劲甩开他的手,还在他的手背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殷帛的手就红了起来,渐渐的还肿了。
姜梓荞见状立即大哭了出来,夫子一听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这是发生何事了?”夫子的声音很温和,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姜梓荞见状立马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原主的身子太娇弱,以至于一掐就疼的要命。
姜梓荞泪汪汪地看着夫子,眼角发红,亮晶晶的泪珠一颗一颗的滚下来,脸都哭红了,身子微微颤抖。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打了姜梓荞。
夫子掏出一块金色的小帕子轻轻地擦着姜梓荞的脸,空出来的手缓缓的拍着姜梓荞的背。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安慰人的话。
等痛感过了,姜梓荞才止住哭声。
夫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轻声问道:“同夫子说说,方才都发生何事了?”
姜梓荞:终于可以治治殷帛这厮了,这厮就不是个东西!还想拿我帮他家享福?(超级开心)
姜梓荞抬起白嫩嫩地小手指着殷帛一群人,声音微微颤抖着:“他……他们……欺负我。”
夫子立马转过头看了一眼。原本平静的心,立马生起一股子怒气。
“你们回去罚抄三遍《三字经》,抄完了再回来拿给我看!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来国子监!”因为这几个人平时就爱惹事,所以夫子的语气很不好。
殷帛一群人本来还吊儿郎当的,有两个被吓得哭了出来。殷帛是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那个跟在他身后的粘人精会讨厌他到这种地步。
殷帛一愣一愣地看着姜梓荞,姜梓荞看着他又立马哭了出来。
殷帛吓得直接跑走了,其他的人一看见殷帛跑开也跟着跑走了。
片刻后,国子监又恢复往日的秩序。
“天涯流落思无穷……”夫子转头看向了从学子,“有人可知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