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校联考如期而至。
全市统考题,难度跟火箭发射一样噌噌噌地往天上加。
每一场考试结束后,都能看见在考场外、走廊上叫苦连天的学生。这真是让重点学校的学生都喊难的题目,对于那些普通初中和民办初中的来说,就更加写都不必写了。
“动态平衡?”吴望不动声色地去查自己的辅导书,发现这次的考试竟然考了高中的东西。物理一直以来是吴望的一大强项,看来这次要砸锅了,吴望也多少有点心烦。着实不知道出题人怎么想的,出一套没人会做的题目来干什么?真是吃饱了撑的。
这一次考试的安排也是让吴望有些难以接受——从早上八点开考,白天考一天暂且不说,平时都这样——最要命的是晚上还有科目,而且晚上考什么不好非要考主三科?
最令吴望抓狂的在于,安排在晚上的竟然是数学和英语——数学需要精神的大脑思考,英语需要精神的大脑读题,晚上正是累的时候,这个安排时间的人简直比出题人还要离谱。
和中考一样的七科,第一天考四科,第二天考三科。
实在是因为累了,考数学的时候吴望没做完。最后一道压轴题,几何图形多结论问题,还有两个小问没有整出来。不死心的吴望带着数学卷子,底下垫着历史提纲和英语练习册回了宿舍,还在那里算题。
顽强挣扎了十来分钟,吴望把最后一道题解完了。遗憾的是会做又没做完,六分白白没了,他越想越生气,坐在高高的上铺险些把笔摔出去。
吴望坐在床沿,双脚还搭在爬梯上,埋下头抱着自己后脖颈冷静了一会儿,这才开始看历史提纲和英语练习册。
对于政治历史,学生们之间流传一句话:临时抱佛脚,抱了总比不抱好。吴望倒是不需要临时抱佛脚,只是考前专门复习必须要有。而对于英语,学生们之间也流传一句话:反正全考课外,不如踏踏实实睡觉实在。这话不假,英语除了听力题和作文题,其他全是阅读题,全是课外的东西,除非是为了语法,否则啃课本和练习册也没用,反倒还休息不好。
季遥把手一伸,抽出了吴望的数学卷子来,坐在楚南的床上,仔仔细细把吴望的解题过程看了一遍,还用手指在卷子上的图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好似早已沉浸在数学题的世界里。突然间他起身来,攀着梯子爬上来,坐到吴望身边:“你听听我的思路,好像我这容易点......”
失策,真是太失策了。
因为研究已经考完了的数学题,耽误了历史和英语复习,也耽误了休息,第二天的科目吴望感觉自己没有哪个是发挥好的。
离中考只剩不到两百天,老师和领导的耳提面命,越来越重的学习压力和考试压力,让吴望产生了一种厌学和焦虑交叉的情绪。
语文考试结束后回到教室,吴望正用铅笔在卷子上刷刷写着什么,季遥去看,却发现吴望的手在抖,还得按住手腕才能把字写好。季遥也难得产生了厌学情绪,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考试的疲惫和等成绩的煎熬相重叠,压抑与愁苦就像活火山里的岩浆一样,随时有可能喷发出来。自我感觉极差的吴望,在班里某个同学带回成绩单来,高声宣布某一个科目出成绩的时候,想看又不敢面对——他是零星几个不急着看成绩的同学其中之一。
吴望的语文110,单科年级第八,其中作文47分,还是相当优秀的;数学108,刚刚好压在特优线上;而他一直不大喜欢的英语103,勉强接受;他一直以为要砸锅的物理其实也没砸到哪儿去,甚至没比平时差多少,88,平时都是九十来分,这次就是败在了动态平衡那道题目上了。
季遥属于正常发挥,语文109,作文与吴望同分;数学也是108;英语发挥不错,超了吴望一小截,113,单科班排状元,年级三十多名;物理86,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