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陪你吃饭啊。”陈风玩世不恭的问道。
“怎样?我不想找别人,只想找你,你不服气?我都是随着心情来找人。我一叫你你就来,是不是说明……你对我有意思?”林言刚刚败下阵来,想为自己找回风头。
“你想当我的第四个女人?可以啊,那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前面三个人的意见,你做小是要举办个敬茶仪式,除了结婚证,我可以给你所有!”
陈风勾起唇角,睁着眼睛胡说八道,他倒没有真想把林言收了,就单纯想治治她的臭脾气!
“死去吧你,说回正题。你瞒着我参加东川鉴宝大赛,打遍天下无敌手啊,难怪周总都对你那个态度,我还奇怪你怎么和北江人搭上线,浑小子!”
林言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丝,殷红的指甲好像她嘴角溢出的红酒渍。
“总这么叫我,我觉得怪怪的。”陈风越听越别扭,他的年纪也没比林言小多少,这样的称呼不是占自己便宜吗?
况且听着像是在骂人。
“就说你是浑小子,你还不乐意了?说你年轻力壮,能耕地啊,也不能说的太完全,只能说看上去像能耕的!”
林言眨了眨眼。
听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荤段子,陈风都快把头低到桌子底下了,林言这胆儿也忒大了,怪不得她能把生意做大做强呢,这股拼劲和猛劲,谁能野过她呀。
念及此处,陈风深深的叹了口气。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点近况,林言端正了脸色。
“臭小子,想吃白食可没那么简单,我手头有个大麻烦,需要你帮我渡过难关,你要是愿意,我就往下说!”
林言忽然握着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见犹怜,陈风迟疑了一秒,询问道:“林小姐,在商言商,不能光给我吃顿饭糊弄我吧。”
“怎么?你还想从我手里刮油水。”林言轻抚他的下巴。
“谈钱伤感情,我怎么可能刮你的油水,但你总得卖我个人情吧!”陈风故作一脸纠结。
他的确不缺钱,可他心中一直有个愿望。
“别卖关子了,直说吧,我们都谁跟谁了!”林言微微颔首,只要不拿她一分好处费,她啥都可以同意。
毕竟陈风又不是她的工具人,哪能白白使唤。
“我前几日在婚纱店看到了一件裙子,特别符合林小姐的气质,有生之年我只想看林小姐穿一次婚纱,不过分吧!”
陈凤咧着大牙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