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东西!”
蒋平贵怒发须张,恶狠狠地盯着张去尘。
“蒋伯伯,父皇遇害与他无关,都是那贾道真,乘父皇不备,才能重伤暗害于父皇,正常情况,那贼子岂能伤得了父皇。
这位张公子在平城救了我,并一路护送我,翻越蛮荒丛林来到大柳营找蒋伯伯,没有他,我早死过几回了。
蒋伯伯,现在我们有了父皇的调兵令和御宝,接下来怎么办?”
“公主,即使有了调令和御宝,调兵也非万无一失,因陛下失踪,谣言四起,各镇隐隐有割据一方之意,倘若万一不奉令行事,就麻烦大了。我们要设定一个陛下重伤,来大柳营养伤的假象,明诏天下,揭露禁军统领贾道真阴谋刺伤陛下,颁诏天下,调各镇军马讨伐贾道真,集数镇兵马,或可成事。”
“不知这贾道真乡籍何处,还有何人在故乡?”
张去尘插口一问,
“贾道真乃度州大族,其故乡父母兄弟俱在,其弟贾道民现领度州牧,率一万巡防军镇守度州。”
“蒋都督,你说,若真与贾道真决战,在哪里为佳?”
是啊,事到如今,与贾道真必有一战,如果率兵杀上京师,凭京师的城防和十万禁军,只怕三倍兵力也未必攻得下来,即使攻下京师,那京师会破坏成什么模样?京师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死亡,取回一座鬼城似的京师又有何益?
“那依张公子之见,又待如何?”
“依在下之见,由公主率大柳营的人马打都督旗号,直逼度州,围住假攻,度州牧贾道民必然求救于其兄,贾道真见公主兵少,必然冒险来救,他若想图登大宝,必要家族拥护,家族都保不住,谁敢跟他谋反,所以他必救度州,都督你持玄铁调令去调动另三镇军马,悄悄疾进,伺贾道真领禁军出了京师,切其归路,然后你我前后夹击,必可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