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哥!”
张去尘目眦尽裂,这次是罗益替他而死啊。
双足跳起,狠狠地蹬在金刚蝎鼓出的双眼之上,。
金刚蝎双目一痛,稍一恍惚,双螯略松,张去尘右手一扯,抽出墨龙剑,左手用力一按,借力飞身上了金刚蝎的后背。
金刚蝎急了,双螯够不到自己的后背,只得垂下尾鞭,挺着蝎针一下下刺向张去尘。
张去尘此时怒火万丈,内疚万分,墨龙剑,向着尾鞭一剑砍下。
“咔嚓”声脆响,
尾鞭被砍下两尺来长,金刚蝎一声如人般的哀嚎。
金刚蝎的双螯可挡墨龙剑,那是金刚蝎最坚硬的地方,墨龙剑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又岂是尾鞭能挡。
金刚蝎断了尾鞭上的蝎针,双螯又攻击不到,左边三足一弹,右边三足一收,顿时翻过身来,六足加上双螯,八件长兵器,尚未一战。
张去尘在蝎背上,感觉左侧略沉,便知金刚蝎意欲翻身,也正合他意。
在蝎背之上,金刚蝎拿他没法,他也拿金刚蝎没法,金刚蝎背甲不亚于蝎螯,墨龙剑只划出浅浅的剑痕。
要杀死金刚蝎,必须从腹部刺杀心脏,见它翻身,遂它所愿,双足一顿,飞起两丈来高,半空中看得仔细,右手墨龙剑一招天外飞仙,狠狠掷出。
金刚蝎顺利翻转身来,尚来不及缩回双螯,墨龙剑如天外流星飞坠,忙用两足来格。
“嚓嚓嚓”
墨龙剑斩断双足后,深深地刺入金刚蝎心脏部位。狠狠地钉在地上。
金刚蝎如触电般颤抖起来,
张去尘无暇察看金刚蝎生死,两个飞跃,跳到罗益身边。
罗益一动不动,鼻息微弱,气若游丝,还有救!怎么救?
解毒!解毒!
张去尘用灵力护住心脉,脑中如电转,什么药是金刚蝎毒的特效药?这可是连孙大圣都经不过的毒啊!
没有哪一种灵药能解金刚蝎的毒,炼丹明显来不及,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灵光一闪,我靠!
张去尘狠狠地甩了自已一巴掌,我怎么把弓奴这家伙忘了。
神识一探入随身洞府,将正伏身土地神殿中灵石上修炼的四脚蛇弓奴一卷,拖出洞府来。
“快快快,把这个人的毒解了!”
弓奴从蒙圈中酷过神来,一看就知道怎么回样。
“主人,这毒我也解不了。”
“你不是说你是毒祖宗吗?你牛逼哪里去了?”
张去尘急了,恨不得把这个平日牛逼烘烘的惫懒家伙,扯成两截。
“不过,我应该可以吸过来。”
“那你还不动口,还等什么?等菜来还是等酒来?”
遇到这种饶舌的东西,张去尘恨不得一拳砸扁它的丑脑袋。
弓奴立马爬到罗益背上,张口咬在伤口上。一条黑线从弓奴脑袋伸展全身,这是蝎毒在吸出,一盏茶后,两尺来长的弓奴,全身漆黑如墨,便松开了口,
“我要炼化一下,很快的。”弓奴看着张去尘血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
如此三四次后,伤口附近由漆黑变成灰白,又吸过二次之后。
“我已再吸不到了,这一丝余毒主人自已想办法吧!”
弓奴“嗖”的一声,缩进兽囊中,不再露面。
张去尘见罗益鼻息粗重了些,心里略安,一丝余毒一时不至于要命,现在要马上处理外伤。将几颗鸿钧观的去毒丹药喂了几颗。
打横抱着罗益来到早先挖的土洞里,忽感觉一个男人怎么这么轻呢,是不是失血太多?
为保险起见,张去尘将隐身阵盘按上灵石激发幻阵,放在洞口。
放罗益横放,背部朝上,用力撕衣服,这人的皮肤好白好嫩,左背靠中一个拇指大的洞,洞中皮肉齐整,可见金刚蝎蝎针之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