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面露不悦。
“呵,那倒不是。”周捕头微微一笑,:“既然两位都不愿我离开,那我留下便是。”
“哎,你我相交一场,如今京城变故颇多。前几日一个鬼吏被人袭杀,又是宁王逃离京城,贼人潜入回龙观。这桩桩件件似乎都有牵连。今日你我见面,我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咱们没有见过。可你执意如此,你让我如何是好?”周捕头叹息一声,面色甚是不悦。
来到京城数年时间,从王云清叫王唤辛王叔的时候,周捕头便已经知道了王云清的身份。
话没有点名,可已经十分明确了。周捕头打算在给王云清最后一个机会。
“你不打算告发我?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王云清不禁问道。
周捕头闻言,轻蔑一笑,:“呵,如今我已经位极人臣,整个京城内,除了皇族,想要谁死,只需一个眼色便可。我要这功劳还有何用?”
王云清诧异的看着周捕头,不过随即撇撇嘴,表示不相信。
周捕头只当是王云清对自己的羡慕嫉妒恨。淡淡一笑,准备继续离开。
“鬼王是不是那个大红瓷瓶?”一人一鬼擦肩而过,王云清再次开口问道。当初王云清曾经触碰过一次大红瓷瓶,那瓷瓶渗透出来的阴森气息,让王云清整个人如坠深渊。就算此刻回想起来,心中也是后怕之极。
实在没想到,那瓷瓶居然是京城首恶的根源。想起京城百姓,十之七八处于阳虚阴虚,王云清心中不免自责起来。
“你不该回来的,快点离开吧。”周捕头叹息一声,大步走出地牢。身形一晃,化为一股阴风,飞离王府。
“你们怎么认识的?”见两人没有翻脸,王唤辛心底松了口气。不过同样也勾起了好奇心。
“此事不说也罢。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找王叔商议.....”王云清心中自责不愿在过多提及此事。
王唤辛撇撇嘴,两分钟之前,你还说周鬼将是你挚爱,没想到他才走了,你便改口我是你的小心肝了?
“对了,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你听谁说的?”
“春阳鬼王和我说的,说你被一个叫渠染的妖人给杀了。”
王云清不禁一愣:“你和春阳鬼王认识?”
“自然认识的,我这地牢,就是帮他抓人,囚禁在里面,他会让人摄取了这些人的阳元,然后在渡入到我的体内。”王唤辛解释道。
“事后那些人呢?”地牢里面空空如也。
“他们经不起折腾,就死了。我如今因为外出狩猎,惹了不少仇家......”王唤辛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害死了多少人?”王云清也是无奈。没想到世子的玩伴,如今变成了大反派。而且还和春阳鬼王是一丘之貉。
“有那么....百十来个吧。”王唤辛悻悻说道。
王唤辛出生之后没几年,先帝驾崩,王焕景登基。对于其他皇族,特别是对自己争过皇位的皇子。王焕景都是软禁府中。
不过为了给自己落下一个好名声,对于王唤辛,却是异常放纵。当年两人争风吃醋,王唤辛将一朝廷重臣儿子打死,也只是被禁足了三月时间。
从此以后,京城之内,在无人敢与王唤辛争锋。
因此有大臣上奏,请求皇帝严家约束皇族,好给亿兆黎民做表率。
皇帝同意,下旨对其他王爷训诫,对王唤辛则是赏赐黄白锦缎布匹,让其好好悔过。
所以王唤辛的名声一直不好。
没想到如今王唤辛居然犯下如此大错。这让王云清心中五味杂陈。
“你这样.....可是对不起天下百姓了!”王云清愤愤说道。
“这有什么!皇兄后宫里面,不知多少宫女被吸尽阴元,抛尸枯井!你知道那春阳鬼王干什么的么?他就是替皇兄捕猎的。你的那个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