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禁术了。
而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个更为残酷的现实,如果李言不能在定脉大会之上成功定脉,哪怕是有一丁点儿地藏脉的底子在,那李言很明显的便会逐出山门。
绽灵门又怎么会允许一个毫无武脉的孩子,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的门派之中若无其事的晃来晃去,绽灵门还是要面子的。
面对着无痕崖漫天飘落的风雪,李言嗫嚅着问道:“舅舅舅妈,那定脉大会之后,我还能继续待在你们身边吗?虽然我也想出山门去看看,以前常听你们讲中云大洲广袤无垠,除了墨纹城还有四座宏伟的城池,我想去看看”。
女子走了过来,她语气略带沙哑的说道:“当然可以,定脉大会之后你又怎么不会在舅舅舅妈身边呢”。“可我听说……”,李言的声音很小,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话语未落便消散在无痕崖宽阔的石台之上。
很显然的,他的舅舅听到了,“你不要担心,有舅舅舅妈在,谁还能赶你走不成,你可别忘了,门里还有你外公呀”,“可外公不喜欢我,还说我朽木不可雕”,李言的声音依然很轻。
站在一旁的男子,伸手拉过女子的手臂,他两往前走了几步,男子站定后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等我去门主比武,当上门主后,留不留言儿可不是旁人说了算的”,女子冷静回道:“且不说是否成功的问题,就算你当上门主,元老院那边也不好应付的”。
凛冽的寒风在山间奔袭着,他俩谈话的声音也已被这呼啸之声淹没,一旁的李言蹲下身去,继续揉捏着洁白的雪球。
山间呼啸的风似乎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悠扬而绵长,咚……咚……咚,声音穿山越岭而来。
一旁谈话的两人同时仔细的听着,随后异口同声道:“这声音乃是丧音,莫不是老门主……”。
之前每次带李言出来都是他俩先回山门,然后李言再回,这无痕崖离山门很近,时间久了李言也找出了几条小路来,所以每回回去都十分自然。
李言听着舅舅舅妈对自己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回了山门,脸上不以为然,点了点头后,仍旧摆弄着手里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