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僵硬起来。
“啊——”
边上的车夫惊叫起来,
“死人,死人了!”
金树这才回神,冲着后面喊道:“老大,快来。”
宁宴往这边来,人群和车队也都喧哗起来,许多人挤过来要看个究竟。
看完了又吓得骂爹骂娘,说晦气。
“怎么了?”宁宴小跑着过来,金树指着车里,“老大,这里死人了。”
宁宴皱眉,走过去查看,就看到不大的轿厢内,跪坐着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女子脖子被白绫勒吊着,脸朝外,瞪着眼睛直勾勾朝着她看着。
宁宴摸了摸女子的脉搏,已经死人,但身体还算柔软,留有余温,看来刚死不久。
宁宴迅速站在车上,拉着车顶眺望四周,整个官道上一张张脸,尽收她眼底。
但每张脸都是或惊惧、或好奇、或茫然,并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大家都暂时别走,”宁宴冲着所有人喊道,“等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她又对金树道:“你去府衙喊王捕头来出现场。”
他们是大理寺,并不直接接手查办案件。京城发生的案子,按理是归顺天府衙管。
金树应是而去。
“这死像也太诡异了。”裴延凝眉道。
“是有点诡异。”宁宴查验尸体,又转过来对沈思行道,“立刻问周围的马车车夫,问清楚这辆车的所有情况,什么时候停在这里的,有没有见到车夫的容貌。”
沈思行点头。
宁宴则开始验尸,“角膜没有浑浊,身体还有余温,没有出现尸僵,死亡时间应该在一个时辰之内。死亡原因初步判断,应该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女子年龄约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手指纤细干净,衣着布料华贵,判断女子平时生活环境比较优渥。”
“车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宁宴盯着套着女子脖子上的白绫,咦了一声,“裴大人,你来看看这个布是不是有点奇怪?”
裴延凑上前查看,“裁剪比较整齐,有什么奇怪?”
宁宴觉得眼熟,但又说不清为什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