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文冷道,“灿哥,想屁吃呢,我有这么闲吗?没有好处的买卖坚决不干。”
林灿嘿嘿笑道,“你刚才还说这小子挺可怜来着。”
林景文淡淡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不知道啊?”
林灿挠挠头,“你的心思比女人的都难猜。”
林胜文来兴趣了,“灿哥,你倒是说说,哪个女人的心你猜透了?”
“去你的,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林灿白了他一眼。
众人乐的笑声不断。
林景文深邃的眼神透过车窗,看着绿藤市的高楼大厦,若有所思。
他的野心不小,是想干一番事业的人。
他爸林耀东一直没有让他参与塔寨的冰糖生意,那是高瞻远瞩。
这种生意,他林耀东可以做,整个塔寨村可以做,唯独林景文不可以做。
这是刀口舔血的买卖,随时可能天崩地陷。
每一天都是活在悬崖边上,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这一切,他爸林耀东承担着就可以了。
他想搞一点正经生意,要把他爸林耀东的钱都洗白了,这才是目标。
“徐小山敲诈勒索孙兴?!胆子可真大,小屁孩是不知道江湖险恶。”
林灿拍了一下林景文的肩膀,“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等吃了苦头,他就会收敛了。”
林景文冷道,“老虎屁股上拔毛,很容易领盒饭的,哪里还有机会从来。”
林胜文拍马屁,“景文哥说的对,到底是塔寨的少东家,未来的大房头、族长,见识就是不一样。”
林景文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头,“又给我戴高帽。”
林胜武阴沉道,“孙兴在绿藤还是有些实力。”
林景文平静道,“找机会好好修理他一下,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灿激动起来,“我举双手赞成。”
林景文回头问道,“灿哥,上次胜武哥给你的地图,有标注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妥当了,地图上标注的每一个地方,都租了房子,安排了马仔。不过说实话,我觉得没什么鸟用,我们只是来玩几天,搞那么兴师动众干嘛?”
林景文微微一笑,“胜武哥处事小心,眼光长远,这叫有备无患,明白不?”
林灿无奈,“好,有备无患。咱们现在干嘛去?”
林景文看了一下手表,“回去了呗,郑毅红安排了晚餐,我们一帮子人迟到了可不礼貌。”
林三宝冷不丁来一句,“景文哥,晚上野鸡汤多喝点,回到酒店好有劲些。”
“去你的,又来胡扯。”林景文笑着骂了一句。
林胜文捋了一下头发,“我看高明远一点都不像地下组织部长,斯斯文文的,很有礼貌,完全是一位儒雅的企业家。”
“郑毅红不会是瞎扯淡吓唬我们的吧?”
林胜武冷冷道,“弟弟,人不可貌相,别被表象所迷惑,越藏的深就越可怕,知道吗?”
林三宝点点头,“胜武哥说的对,我们塔寨村,还不是“禁糖模范村”,外人看见我们东叔,哪个不觉得亲切?”
林景文呵呵一笑,“这比喻打的不错。”
一行人回了高明远的别墅。
进去的时候,高明远正和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大叔在客厅喝茶。
郑毅红旁边坐着看手机,一看林景文他们回来,急忙站起来,“景文,回来了,你们这里先坐会,喝口茶。”
她目光看了看旁边立着的旗袍女佣人。
她迅速且熟练的给每个人上了茶。
高明远:“景文,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伊河新村的村支书曹鹏,他儿子曹晓峰,你应该见过了。”
林景文起身,“曹叔好。”
曹鹏挺着大肚子,点了点头。
伊河新村的土皇帝,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