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声。
但又想到皇帝没有证据,也不能拿那些大臣如何,他便一敛双目,一心求死,“陛下既然已经知道臣的罪状,那就杀了臣吧!”
“你以为朕不敢?!”商砚眼底闪过,一抹愠怒。
该死的老东西都他妈的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嚣张。
这是有多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伯安侯所作所为可不是一人能承担得了的!谋害朝中一品大臣,又科举舞弊,企图将自己的那些幕僚送入朝中,把控朝政,当诛九族!朕记得你的那个儿子……还没有,成家立业吧?”商砚笑呵呵的看着伯安侯。
可这笑容中渗着无尽的寒意。
伯安侯突然瞪大了双眼,情绪激动,不停的挣扎着,“陛下!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你不要牵连无辜!我的儿子什么都没有做过!你总不能让伯安侯绝后吧?”
“有什么不能?”商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天子犯法,
与庶民同罪!只要你不供出那些与你勾结之人,朕便只能从你儿子下手。”
“你!!!”伯安侯气的脸色发紫。
“左天行,去!把伯安侯的儿子带来!”商砚威吓。
“不要!不要!”伯安侯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既然不愿意招供,就闭上你的臭嘴!”商砚从旁随意拿起了一块帕子就塞在了他的口中。
“呜呜……”伯安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商砚。
片刻后,刘安被带了过来。
“见过陛下!”他早知道父亲犯了重罪,此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就连手都在发颤。
“刘安,你父亲所做之事你知道多少?”商砚冷声问道。
“我……我略知一二……”刘安吞吞吐吐。
商砚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父亲犯下了重罪,当诛九族!但若其供出幕后勾结之辈,朕可以免你一死,只不过是撤去小侯爷之位,但,也能让你衣食无忧,劝劝你爹吧!”
刘安听了这些话都要哭出来了,一路跪着靠近了伯安侯,“父亲,你就说了吧!儿子是真的不想死啊……”
伯安侯用力的咬着牙关,那双老眼之中满是疮痍。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
若此刻不供出陈有亮,儿子就得陪葬!
如此,他也只能对不起了。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的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招供。
商砚让人抽出了他口中的帕子。
“陛下,我全都招了
,求你饶了小儿性命!”伯安侯用力的磕着头。
商砚好整以瑕地看着他,“说吧!若有一句虚言,你自己掂量着!”
铮!!!
追风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抵在了刘安的脖子上。
刘安身体僵直,一动都不敢动。
“陛下,此事我是主谋,暗中帮助我的是工部尚书陈有亮……他与我是多年的好友,经不住我的央求,这才联络朝中与他关系较好的大臣,上奏虎群一事……”
伯安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求陛下饶了犬子!”
陈有亮?!
商砚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他那双眼睛中绽放出无尽的杀意。
“来人!传朕旨意!伯安侯多次对抗皇权,策划科考舞弊一事,还妄图刺杀朝中一品大臣!本该诛九族,但念在其随着先皇南征北战的份上,饶其子刘安一条性命!但其生性张扬,最善欺男霸女!遂革去其小侯爷的身份!”
商砚一身龙袍,面容冷峻。
王喜连忙下去传旨。
伯安侯彻彻底底地瘫软在地,败局已定。
“多谢陛下!”他用力的磕了一个头。
“拉下去,杀!”商砚摆了摆手,不愿与其再浪费时间。
伯安侯很是安静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