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韩非,拜见父王。”
韩王安语气低沉,一张老脸在说话的同时止不住抖动。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给寡人招惹了多大的祸患。”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事先决不能让父王知道。”
作为韩王的子孙,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清楚自己父王是个什么德行,昏庸无能,只会对自己儿女严厉,对外怂的一批。
“你在戏弄寡人不成?”
“父王息怒,且听儿臣解释。”
“百越难民只知您而不知韩非,人心所想归顺于您,此其一也。”
“其二,如果楚国借机生事,父王尽管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毫不会有损于您。”
“所以我必须先斩后奏,不能让您知情。”
韩非说得振振有词,
结果韩王安根本不听,同时来到了韩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韩非,
“强词夺理,事到如今你还敢油嘴滑舌,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走不出冷宫。”
低着头的韩非微微一笑,明白自己解放了,于是立马给台阶,
“父王若真因此时怪罪儿臣,恐怕也不会召见儿臣了。”
“父王明察秋毫,儿臣能想到的,父王一定也早已经想到了,只是假借我手完成而已。”
“但为了惩戒我的顽劣,才多关我几天,实在是为儿臣着想,儿臣谢父王恩典。”
其实韩王安并不想就这么将韩非放出去的,
就如同韩非等子女知道自己父王是个什么德行一样,他也清楚自己子女的德行,
别看韩非现在这么恭敬,他敢保证,等一出门,他还是会继续闹的满城风雨,
身后的双手死死的恰在一起,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可不能再自己手上毁了。罢了,就随他去吧。’
虽然韩王安同意接触韩非的软禁,但该敲打的还是需要敲打的,
“你倒是颇会揣摩上意,那你也应该能想到,我打算命你来亲手处置此案牵涉的反贼。”
“父王的意思,,,难道是右司马李开?”
韩非很快就想到了李开,毕竟有关这次事件的只剩下李开还活着。
“本来就是个死人了,你就再去送他一程。”
帝王家的无情在这一刻展现的一览无遗,
曾经为了韩国征战沙场的将军,现在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
说完,韩王安挥挥手示意韩非可以走了。
原本韩非还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没想到自己父王丢给了自己一个难办的事情,
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来到朝堂外的韩非只感觉哪怕有这太阳的照射,今天也是颇为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