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视线从这些诗上面收了回来,陶卉卉一见她来,慌忙放下笔起身来。
她眸子里露着几分胆怯,有些不安的问道,“夫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傅南珠看她心虚的模样,便知道她怕是担心,自己是因为她去世安苑的事情兴师问罪的。
对她去看战老太的事情,傅南珠只字不提,只是淡淡的道,“今日老夫人叫我去,说是想让我把你换到她院里的厢房去住,那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而且不比你这流云阁的屋子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搬过去?”
“愿意!当然……”陶卉卉兴奋的拔高了音调,随后觉得有些不妥,便将嘴角的开心压制了下来,“……愿意。”
“真的不嫌麻烦?”傅南珠微微眯了眯
眸子,但嘴角依然噙着淡淡的笑容。
“当然了。”陶卉卉克制的笑笑,“将军和夫人收留我在府中,我一个孤女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能搬去世安苑陪陪老夫人,哪怕帮着做做事情我也是愿意的。”
傅南珠微微挑眉,见她既然如此说,立即道,“那好,你明日一早就搬过去吧。”
陶卉卉欣然答应,傅南珠也没说别的就回去了,回去之后战云霄随手给她扔了一把扇子,她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见上面竟然还写着一首诗。
她刚想开口问这是哪里来的,突然发现上面的字迹竟然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陶卉卉刚才写的诗作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她再仔细看看,确实像是她的手笔。
“刚才回来的时候,陶姑娘给我的,说是感谢我替她安葬了父亲。”战云霄不在意的道,“她的这番心意我也不好不收,但你看我几时用过扇子,给你热的时候拿来扇扇风好了。”
傅南珠微微挑眉,回头沉默的看着手里的这把扇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想到战云霄这个木讷不解风情的脑袋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