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边站着的村民们看到战家泪洒一路的情形,也忍不住心生感慨,甚至有不少人看的心中动容,一脸哀叹。
等送葬的队伍走远了,众人围在一起,纷纷佩服傅南珠的能力,也感叹幸亏战云霄还有一个亲外甥可以过继到自己名下,以战小寒的身份给他送终。
就当这些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骚乱声,好像是从送丧的队伍前面传过来的。
他们纷纷再次聚集到一起,好在队伍走的离他们不远,他们便连忙紧走了两步,追上去站在队伍的末尾好奇的看了看。
“你们干什么!”傅南珠愤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难得愤怒的两眼猩红,好像要吃人似的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你们不准放下。”她没等眼前的人说话,就赶紧回头命令那些抬着丧架的人,又命令那些奏乐的,让他们也继续吹,不要停下。
“叶小寒你这是干什么!你老子还没死呢,你就在这里披麻戴孝的,你这是在咒谁死呢!”叶老太领着叶家的人突然出现,先是拦住了傅南珠,见她没有时间打理自己,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就准备去扯战
小寒身上的孝衣。
叶老太骂骂咧咧的上前伸出手,然而好在战小寒躲闪的快,没有让她抓住。
傅南珠一见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带着儿子儿媳和另外两个人出现在这里,甚至敢在丧架上路的时候,拦下了他们,便气的直接上前大力的推了她一把。
叶老太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一句话不说便出手推自己,一下子被推得朝后趔趄了几步,若不是被她的儿子儿媳扶住,差点就摔在了地上出了洋相。
“你们来胡闹什么!”傅南珠怒气冲冲的站在战小寒面前,一边护着他一边质问叶家人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来撒野?”
吴氏扶着叶老太,看她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不免冷哼了一声,一副鼻孔朝上,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这几日吴氏去学堂接叶天佑的时候,发现战小寒没有去念书,几番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原来县衙传来了消息,说是战云霄已经战死了。
她原本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震惊,但一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在傅南珠那里吃了不少哑巴亏,就觉得这是个把战小寒抢回来讹她一把的好机会,于是早
早的便和叶老太叶明他们商量了今日这出大闹的戏码。
吴氏朝着叶明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上前指着战小寒道,“你给你老子穿孝衣,诅咒我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马上跟我回去!”
叶明这次来难得做好了心里准备,便故意做出了一副强势的样子。
战小寒却往傅南珠身后又躲了躲,探出头来道,“这不是给你穿的,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姓叶了,我姓战叫战小寒。”
“我是在给我爹披麻戴孝,和我娘一起给我爹送终。”战小寒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的跟眼前的叶家人解释清楚,希望他们不要再来纠缠自己,“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战家的孩子。”
“你……你……你在说什么!”叶老太听到这话,气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涌上了头顶。
她猛地上前一把将傅南珠推到一边,抬手就狠狠的甩了战小寒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不仅把战小寒打蒙了,打得他趔趄的退了两步,也把在场的其他人打蒙了。
战老太和战玲儿反应过来,见叶老太要去拉扯战小寒,便赶紧上前帮忙,挡在他前面与叶老太拉拉
扯扯,互相扯皮推搡。
吴氏和叶明震惊过后,彼此看了一眼,立马决定去拉傅南珠的胳膊,想着他们只要上前拦住了傅南珠,那他们带来的另外两个人就有机会把叶小寒带走。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抬丧架和吹走哀乐的队伍纷纷有些犹豫的彼此看看,似乎在纠结该不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