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集上面逗留的时间多了点。
他的小毛驴还在外面,他去把毛驴驮着的米面,全部弄了下来。
除了米面,还有一些其他的生活所需品之外,他还为塌上的女子,买了一些女人用的东西。
比如两套漂亮的衣裙,名贵的,虽然他买不起,但是市集上普通的女子穿着的那种衣裙,他还是能够提供的。
除了衣裙之外,他买了她专门要的木梳。
路过一家小摊前面,他实在忍不住,又给她挑了一盒胭脂水粉。那家小贩卖的胭脂水粉,据说好多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都喜欢用呢。
因为还在养病,伤还没有好,所以这个女人的脸色,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苍白,这上好的胭脂水粉,涂一涂抹一抹,也正好可以遮一遮病容,也能让气色好看很多。
故而这才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回来得越发晚了些。
他将买给她的东西,全部拿进了她的屋子里,想着等到明日一早,她醒过来就能看得见,定然很欣喜吧。
想到她会开心,他这一路上的疲累,还有花出去的银子,也应该算是值了。
这一次从山上驮下去的猎物卖了以后换来的现银,全部统统用光,一点儿也没有剩下的。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心疼。
这银子没有,大不了他以后就多上山一些,在山上多猎些野味回来。
忙完这些,他才回自己的屋子,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衫。
这连着赶路,他出了一身的臭汗,别看他只是
一个打猎的猎人,可他是个很爱干净很讲究的猎人。
灶房里烧了热水,想着这已经是后半夜,女人睡得死沉死沉的,大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他也就没有过多的防备,直接拿了木桶提到了屋外,将桶里的热水倒进了一个木盆子里。
屋里有烛火,门没有关,借着烛火的光芒,他脱了自己身上的一身长衫,光着身子就这样洗了起来。
要是炎炎夏日的话,他基本上直接就用冷水,从头顶往下面冲两遍,洗得干干净净的。
可现在夜里还有点凉,不过热水这么一浇一洗,他这一身的疲乏,也消减了大半。
躺在塌上的牡丹,身子动了两下,有些迷糊。她似乎听到了有流水哗啦的声响。
可是不对啊,这木屋附近又没有小溪,哪里来的水声呢。
这一想,她就从迷糊里突然惊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她,下意识地坐起了身子。
一双还不怎么清明的眸子,就循着耳边听到的水声,望了出去,这一望,只是一眼,她整个人就呆愣住。
烛火的光线,暖黄一片,虽然不怎么亮堂,可是也让她清楚地看见了门外的那一具属于男子的宽厚的健硕的身躯 。
虽然只看见了一个背影,但这背影,已经足够向她传达了属于男性的力量。
一块布巾,在身上擦了几下,便停了下来。
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视线,正在洗浴的男子,突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并且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宋伊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偷看他!
他虽然没有回头,可是,男人的直觉,也是很准的,尤其他还是个擅长捕猎的猎人。
是她醒了么?
先前睡得那么沉,从外面抱进屋里,甚至放在塌上的时
候,都没有醒过来。
怎么偏偏这会儿,他在冲浴,她就醒了过来呢。
这醒得……还真不是时候!
因为紧张,因为莫名的窘迫,连带着他的手指,都用力地紧绷僵硬起来。
该怎么办?
他是该当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洗?还是该回头,立即呵止这个大胆的女人。
再训斥她一声,偷看男人洗浴,这算什么好习惯?
偏偏身后的那道视线,还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