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能别哭了吗？”顾清澄打了个哈欠，“不知道的还以为差点被推下楼的是你呢，做了坏事受到惩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现在整出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样子，警察叔叔都看不下去了。”
“……”警察也觉得事情突然急转直下也很莫名其妙，“既然你们决定私下协商，那道歉和赔偿就按照受害者的意思来吧。”
“受害者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脑子不清晰，都听她监护人的。”
“严严。”康芸拉着严艺，微微侧身，小声说着悄悄话，“现在我们也没办法把她送进去，你好好想想，不死也得让她脱层皮，隔应死姜馨那女人，给我们工作室出出气……啊，不是……是给大宝讨个公道。”
严艺低头思索了一会，站起身，微微颔首，气势上不落下风，“既然你们都哭着求着要道歉了，那我也不执着于把她送进去了，都是当母亲的，就当是日行一善给我家那仨娃积点阴德了，但是道歉还是得有点诚意的……”
姜馨扯了扯嘴角，“严女士想怎么办？”
“你们娱乐圈不是最爱发声明的吗？”严艺指了指身后的警徽，“让蔺念星站在这录个道歉视频，发到微博上，置顶七天，你们工作室也得转发，也算是给浪费时间一直关注这破事的网友们一个交代，免得你那群粉丝还以为自己家正主有多委屈，跑来我的评论区到处喷粪。”
“妈妈，不要……”蔺念星死死抓着姜馨的手，继续淌泪，如果真要她在警察局里录道歉视频，还要在微博上置顶七天，她的形象就彻彻底底地毁了。
谢石皱眉，“严女士，能不能商量一下……”
严艺嗤笑，“商量什么？想私底下简单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然后继续在网上硬刚，告诉粉丝你们没错，已经报警把说实话的受害者抓进去了，让你们那些无脑粉丝来网暴受害者？”
“我不是这个意思，粉丝我们会好好约束的，只是这个道歉视频，能不能换个地方拍？”
“就在这拍，不是昭告天下你们报警了吗？不发点东西证明一下多没有信服力啊。”
“不是我说啊。”康芸双臂环胸，翘着二郎腿玩味地扫过他们，“你们说话都跟放屁一样的吗？刚刚还说让怎么道歉怎么赔偿都可以，现在又在这讨价还价，你们工作室是靠卖菜发家的吧？拜托，理亏的是你们好吧，给你个私了的机会就感恩戴德赶紧拍了得了，在娱乐圈作威作福惯了，在谁面前都想摆两下架子是吧？”
“谢哥。”姜馨制止还想继续说话的谢石，抬手给蔺念星擦了擦眼泪，“星星，做错事了就要承担后果，乖，好好道个歉。”
“妈妈……”她哀求地喊着。
“听话，早点拍完早点回去。”
“谢叔叔……”
谢石抿抿唇，一向疼爱女儿的姜馨态度都这么坚决，他也没办法，“星星听妈妈的话……”
蔺念星被逼着站在挂着警徽的墙下，低着头抹着眼泪。
“那谁……”严艺突然指着一直当隐形人的楚禾，“你不是导演吗？你给她指导一下，还有个影后妈呢，怎么一点信念感都没有，得拍到让我满意了才行啊。”
“……”楚禾憋着一股气，黑着脸举起手机，“念星，看镜头……”
“呜哇……”蔺念星崩溃了，蹲在地上大哭。
顾清澄不耐烦地起身，“姜影后，还能不能行了？她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吧，视频什么的也不是非要是道歉的，要不我随便发两个……”
姜馨掐着手心，冷声道，“蔺念星，五分钟把视频拍完，不然我就走了，你自己留在这里。”
“呜……”为什么妈妈要这么逼她！
“我数三下，收起你的眼泪，好好道歉，一，二……”
蔺念星不敢忤逆她，抹掉眼泪，站起来，深呼吸了一下，对着镜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