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如安俯身轻声说道。而后便站到一旁等姬景时离去后才进屋。
姬景时来到了子轩阁,或许是太早的原因,里面基本没什么人,所以他便有了可以“偷懒”神游的机会。
他记起昨夜亓官苒一直依偎在他怀里,把他的手臂都枕麻了。他还记得,她在梦中讲着梦话,差点还起来梦游了呢。
想着想着,姬景时已然无心于奏折,不禁意间,脸上竟露出一抹微笑。
“启禀皇上,属下有要事相报。”三阳走了进来,手持着书信走到姬景时面前拱手道。
姬景时缓了缓神,急忙将思绪收了回来。
“何事?”姬景时清了清嗓子,深邃的双眸落在三阳的身上。
三阳俨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拿着书信走到姬景时身边。
“皇上,这封书信是属下从黑衣人身上搜到的。”三阳将书信呈上。
姬景时接过手,可是当他拆开一看时这信里
面根本就没有写什么。
“一张白纸?”姬景时眉宇皱成了一团,拿着书信的手紧了紧。
三阳上前拿过他手里的信,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也是一脸震惊。
“属下忽然想起,那天在屋外听到他们说他们去当铺取任务,后来似乎是没有任务,所以他们便自行想办法如何抓住亓官娘娘。”三阳深深地思索一番,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姬景时一边听着他说着,一边陷入了一番沉思之中。
白纸?难道这背后有着更深远的意味?现在想来,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们可说了些什么?”姬景时眸色幽幽,一只手托着下巴,缓缓地开口道。
三阳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回答道:“该用的刑都用了,但是这几个人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透露。”
姬景时拿着白纸在火上烤了一番,用了很长时间后纸上似乎有一些字样出现。
于是他急忙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但是这些字样奇怪得很,当他用尽心思地刚要观察出些什么来时,这些字样便消失了。
“有意思。”姬景时将白纸揉成一团,直接丢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