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好歹也是一国之君。”
亓官苒指挥着姬景时去倒水,自己也站起身,跟在他后面调笑道:“那你现在怎么这么有女人味啊?”
姬景时闻言,倒水的手一顿。紧接着转过身,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把亓官苒圈在自己的手臂和墙之间。
头埋在人的颈窝,嗅着女子身上好闻的淡香,呼出的湿气喷在耳根:“因为,是在你面前啊。”
亓官苒没想到姬景时突然来这么一招,有些发懵,反应过来红透了脸皮。急急忙忙地就要钻出去。
姬景时当然不给她这个机会,侧身一挡,宽厚的肩膀抵住墙,拦了怀里人的去路。
亓官苒气急,砸着男人的胸膛,不敢抬头:“你快起来啊!”
“就不!”姬景时笑意愈甚,“皇后不是渴了吗?为夫帮你。”
说着,姬景时喝了口茶杯里的水,弯着眼睛看怀里急急忙忙想逃出去的人。抬手就捉住了小巧的下巴,俯身作势要渡过去。
亓官苒哪里做得来这么羞耻的事,但手抵着人
家胸膛的手却软弱无力,颇有欲拒还迎的架势。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男人呼出的热气洒在脸颊,入目是人摄人心魂的眼睛,那张薄唇就要相抵。亓官苒感觉自己无力抵抗,就要沦陷了。
突然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亓官苒猛地回过神。偏开脸躲过男人一吻。
急匆匆地开口:“我手腕还是好痛,再给我擦点药。”
听到这话,姬景时也不敢再缠着人玩闹,自己咽下嘴里的水,连忙放开了,让她坐回软榻,又给人重新到了一杯水,再转身去取药膏。
亓官苒手里捧着茶杯,小口喝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姬景时取了药匆匆赶回来,嘴里还念叨着:“怎么还疼?刚才不是都好多了吗?”
亓官苒语调软软地撒娇:“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突然疼了一下,估计是不小心又碰到了吧。”
姬景时听后更加愧疚了,自家皇后的伤本就是自己耍性子弄得,刚才为了一是欢愉又把人弄疼了。
亓官苒看出姬景时在想什么,摸了摸他的手,说道:“没关系啊,是不小心嘛。快给我上药啊。”
姬景时忙不迭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又涂上一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