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不新鲜了。
“臣妾让人去拿新鲜的来……”
姬景时打断了她,“就桌上这盘。”
他的视线牢牢锁住了亓官苒,如一把钩子,不允许亓官苒有任何的偏离,“喂朕。”
亓官苒无奈,心道今日的姬景时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她坐在姬景时腿上,缓缓直起身,纤纤玉指拿起一颗葡萄,细心的剥起来。
姬景时甚为满意,闭眼小憩,“朕坐拥江山,本该治理天下,却总要拿出精力对付一些不自量力的杂虫,真是大材小用。”
亓官苒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回眸看向姬景时,才发现他十分疲惫。
将剥好的葡萄喂进姬景时口中,又擦干净手,为他揉了揉太阳穴。
“陛下说的是?”
姬景时猛然睁开眼,盯着亓官苒,两人离得极近,任何一方再稍微向前凑一点,他们都会贴上。
“你不知道?”姬景时阴沉道:“姬景瑜昨夜发兵,呵,我看他是找死。”
姬景瑜?
亓官苒心神一慌,他怎么会做这种事,真是糊涂。
造反之心罪
不可赦,姬景瑜这是在玩火烧身。
亓官苒眼底流露出的担忧与焦急都被姬景时看在眼里,他抓住亓官苒的胳膊,将她带的更近了些。
“你担心他?”
“臣妾只是……”亓官苒摇了摇头。她与姬景瑜关系一直不错,姬景瑜也多次救她于水火之中,她不能眼见着姬景瑜陷入危险而不管不顾。
“陛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亓官苒的反应让姬景时寒透了心,他冷笑一声,“误会?做出发兵这么大的动静,你让朕还能误会到哪里去?”
“陛下,姬景瑜虽犯下滔天大错,可不至死,又与您是亲生兄弟,若他当真犯了什么事,陛下能否饶过他一命?”
姬景时越发觉得亓官苒太过天真可笑,他将她从身上放了下来,起身离去。
“朕饶过了他,谁饶过朕?”
“亓官苒,你身为朕的妃子,可曾为朕思虑过一丝一毫?”
姬景时冷笑,也不知如何气,也不知如何罚那个善良过头的女人。
亓官苒呆愣地望着姬景时的背影,“陛下……”
姬景时口中还残余着葡萄的酸甜味道,似乎存有亓官苒手指的温度,却也真是让他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