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如常,想着昨日姬景时的态度,也不觉有什么害怕,自己现在怀着孕,他纵是再生气,也段不会伤害自己与孩子。
“别担心,一切有我担着。”她安慰着如安,心想自己此番前去就是要找元莀儿本人问清楚,这样才能证明她的清白。
如安再想说什么,却被她眼底的不悦给制住了。两人相顾无言,马车驶出宫门后,慢慢往姬景瑜的府邸前进。
“进去通报你家主子,有贵客前来拜访。”如安手脚麻利的跳下马车,对门口的奴才吩咐道。不多时,姬景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
几日不见,她似乎清瘦许多。
如安二话不说将戴着纱帽的亓官苒搀下马车,三人颇有默契的一句话也没说。进了前厅,姬景瑜将多余的下人们皆遣了下去,只留了两个还算伶俐的丫鬟端茶送水。
亓官苒这才将纱帽取下,“本妃今日前来,有话问莀儿。”
坐在正位上的姬景瑜不动声色观察着,良久,吊儿郎当的笑起来。明知道她不是来找自己的,心里却是有
一丝期盼。
“若是让皇上知道你来本王府上……”姬景瑜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继而被忧虑所取缔。
出宫前她也曾想到过这个问题,所以来时特意带上纱帽,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不顾他假惺惺的表情,亓官苒自顾自道:“劳请王爷让元莀儿出来,本妃有重要的事情问她。”
见她如此坚定,姬景瑜也不兜圈子了,打发丫鬟去将元莀儿请来。不多时,那丫鬟才慌慌张张跑进正厅,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跑着过来的,“回殿、殿下,元小姐不见了。”
此言一出,亓官苒反应比在场任何人都激烈,好好的人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
“元莀儿去哪了?”她走到姬景瑜面前着急问着,仿佛丢了重要的东西般,“是不是你将她藏起来了?”
姬景瑜揉着太阳穴,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大腹便便的妇人,没来由的郁闷起来,他整日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闲工夫藏人。
自觉失态,亓官苒用带着防备的眼神打量眼前的人,任那悬在空中的大手尴尬的收回去,“还请王爷找到元小姐后,告知一声。”
“那是自然。”姬景瑜笑得风度翩翩,当即命家丁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