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姜,孟嫌抱着陆儋州赶紧避开,等到看清要倒的人是桑姜后,孟嫌皱眉,“钻地的兔子?我怎么感觉他要倒呢?”
“兔子?”陆儋州皱眉,虽然他和桑姜关系好,但是他不是好人,他也不想桑姜倒在他身上,他也怕疼。
他为桑姜腾出了一个地方,让他尽量能平倒在地上,他的手上,还输着液体呢,桑姜可别给他拽掉了,他可得离得远远的。
桑姜的头依然晕晕晕的,估计是豆角没有炒熟,中毒了。
刚要倒下,正好一个抬头,桑姜看见了眼前的人,好像是他的哥哥,桑尽。
他大喊一声,“桑尽哥!你回来了!?”
孟嫌和陆儋州同时回头,看见了被一群人架在肩膀上的桑尽。
陆儋州这下子慌了神,看见桑尽被绑,他也顾不上自己手上的输液器了,直接跑了过去,想要把人拦下。
却不料,被为首的人拦在了身前。
为首的人是老头——王建鹏手下的第一走狗,吴绅怨。
他和江韧易被称为是王建鹏的左膀右臂。
吴绅怨知道手里绑着的桑尽是要送去干什么的。
是要替自己和江韧易受老头的那个变态的折磨,满足他那些怪癖的。
这样好的大善人,他当然不能轻易的放过,他表情十分不屑的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吐在了陆儋州的脸上,呛得陆儋州咳嗽了好几声。
吴绅怨望了一眼陆儋州身后的孟嫌若有所指的说道,“怎么了?家禽现在还能自己出来遛弯了,不用你们家主人牵着吗?”
“妈的!”陆儋州根本没有废话,直接一拳挥舞过去。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金丝雀了,这样听起来,他永远都会是别人的玩物。
等到他将拳头落在吴绅怨的脸上的时候,才发现,吴绅怨已经倒地不起了。
一旁的陆儋州,正舔舐着刀上的血迹,看着倒地的吴绅怨,笑的十分的灿烂。
他揪起地上的吴绅怨的头发,将他的耳朵靠近自己的嘴巴大声的说道,“刚刚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麻烦你再重新说一遍。”
吴绅怨痛到昏厥,哪里有功夫将那些话再说一遍,“踏马的……疯子……”
又一次将刀子上的血舔舐干净,孟嫌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疯子?”
孟嫌含笑,他猩红的眼眸蛮有兴趣的打量着地上的吴绅怨,他笑的很是猖狂,“对啊,我就是疯子,那又怎么了?你骂的越欢,我越兴奋啊。”
“哎呀,要死了呢,啧啧啧,怎么这么可怜呢,看起来要死了呢。”刀子更深了一些,孟嫌蹲下,将耳朵贴近吴绅怨的耳边,“需要……帮你喊救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