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是的，这个时候他有了这样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就算仇家上门，这些事情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笑了。
“煎熬？是啊，我现在觉得每天都是煎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这应该是我应得的，是的，这是我应得的，因为……我是个罪人，因为一切的起因是我，我说的是更直接的起因，是我……说了那个老头的位置，然后师父才去的。”
“当时，我只是想要让师父去问问，也学……我认为师父的面子可能更管用，所以我就那样做了，所以我是真的错了，所以这个时候你还能说我不用自责吗？所以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我知道我其实有罪。”
姑娘还是反驳。“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现在应该好好的睡一觉……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之前你真的没做错什么，说白了，你只是想要让师父去看看而已，你根本没想到师父竟然会采用这么凌厉的手段，所以你还是不用自责。”
这时候肖天突然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
人其实都是复杂的，如果你问我当时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我让师父去看看那个老头的时候，我其实真的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师父应该或许可以成功，但是我现在又问了问自己，我当时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人了？”
是啊，他一直在这样问自己。
“我当时没有这样问自己，我知道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得到了自己内心真实的答案，那时候我大概就不会让师父去了，所以当时我是装糊涂，是的，我明白，我当时其实知道那个老头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我明白他其实是个宁折不屈的人。”
然后呢？然后他明白自己的师父是个什么人吗？
“其实我也明白自己的师父是个什么人，是的，我明白，我明白师父也是个不怎么容易妥协的人，所以我当时大概是这样想的，我觉得他们肯定会有一方会屈服，但是谁屈服？我当时其实并不确定，但是我知道我大概有可能会拿到功法。”
这时候姑娘明白了，但是她还是说。
“你这是有点魔怔了，你一直在自责，所以你觉得自己其实明白一切，但是你什么都不明白，
是的，你什么都不明白，所以别自责了，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保护好自己，或者保护好你的师兄和师父。”
肖天摇头。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明白的，其实我当时没有想双方某一个人屈服的后果，是的，我如果愿意想，如果我还想往常那样愿意自己的想一想，那我会明白的，肯定是那个人屈服，然后呢？他不会屈服，然后结果就很明白了。”
“是啊，我当时为什么没有那么想呢？因为我真的很想要剑修的功法啊，所以我自私的没有想那些事情，所以我当然有罪，所以我当然应该自责，所以我不值得可怜啊。”
姑娘终于有点恼火了。
“师兄，你不要再这样想了，我真的觉得你根本没错，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想的。你现在变了，你知道吗？你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雷厉风行的师兄了，你应该振作起来啊。”
肖天又说。“刚才你说我应该保护我的师兄，但是你应该想想，我凭什么这么做啊？我凭什么啊？我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做的，因为我的师父和师兄杀了人，所以人家来报仇了，所以这个时候我有什么资
格？”
姑娘终于沉默了，是啊，如果按照道理来说，肖天当然没有资格，但是道理只是道理啊，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说，他觉得自己的话不会有用的，也就是说肖天师兄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他不会听自己的意见，而且她知道肖天师兄的想法是对的，是的，既然他是对的，那你的劝解又有什么用呢。
而这个时候秦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