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就不和您多客气了!”顾长水笑道,他连忙领着阳泓上了楼上雅间。
柏昭早已经先过来了,人早被安置在了雅间里头。
他过来的时候满面堆笑,看不出任何不悦。顾长水也就当做他是真心欢喜,现在还专门安排了王公子陪在他身边。
现在顾长水带着阳泓上来,他连忙介绍阳泓和柏昭认识。
都是读书人,大家虽然来自天南海北,但既然有心结交,那很快就相谈甚欢。
王公子也连忙退到一边,亲自招待他们用饭。
很快,酒楼伙计就给他们送上了摘星楼的招牌菜——红烧竹鼠!
紧接着还有椒盐竹鼠、竹笋炖竹鼠、炭烤竹鼠肉等等,俨然一道竹鼠宴。
这些菜肴都按照京城这边的口味稍稍改良了一点,不过味道也很是不错,柏昭和阳泓都吃得赞不绝口。
“就冲着这个卖相和口味,你们的摘星楼肯定能在京城站稳脚跟!”柏昭笑呵呵的道。
阳泓吃得少,不过吃完一块清炖竹鼠后,他就笑道:“东川省的竹鼠肉果然名不虚传,这口味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得多!不行,我得赋诗一首,好好夸一夸这些菜!”
笔墨纸砚
早就在一旁备着呢!
本来这些是给柏昭准备的。不过现在既然状元公主动提出了要求,王公子自然求之不得!
他赶紧亲手捧上纸笔,弘扬拿起毛笔蘸饱了浓墨,立马挥毫写了四首诗!
每一首诗都各夸了一道竹鼠,而且笔调细腻优美,既将竹鼠肉的美妙之处夸了又夸,却又并不显得过分阿谀奉承。这一份功力简直叫顾长水都叹为观止。
他看完了几首诗作后,就更加对阳泓佩服得五体投地。
“阳兄你这几首诗做得真好!既然你这么给小弟面子,那么小弟少不得要和上几首,权作回报了。”顾长水笑道,他立马也提笔写了四首诗和阳泓的互相唱和。
等他的诗写完,阳泓就对他竖起大拇指:“顾弟你也着实文采非凡。我听说你是从二十岁开始正儿八经的读书的?短短不到十年间你就能有这样的成就,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如果你和我一样从小读书学习,怕是这次的状元之位我都要拱手让贤才是!”
大家以文会友,谈得十分投契,不知不觉已经兄弟相称。
顾长水谦虚的摆手。
“其实早在我两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已经请来名师给我开蒙了
。虽然后来我都忘了这些事,但从小学习的东西还是刻在了骨子里。要是没有那些基础,我也不可能进步得这么快。所以中间虽然差了十几年,但就天赋而言,阳兄你还是比我更强的。”
“哪里哪里。”阳泓也忙不迭推辞。
两个人说着说着,突然齐刷刷转头看向一旁低头吃饭的柏昭。
柏昭被看得拿着筷子的手都是一顿,他马上抬头。“怎么了?”
“柏大人,你确定不写几首诗,大家互相指点交流一下吗?”阳泓笑问。
柏昭立马点头。“那是必须的!”
于是他也赶紧提笔,却只写了两首诗出来。他的文采要稍逊一筹,但也只是在在场三个人里落了下风。
等到他们的诗句被抄录了送到其他宾客手里,立马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扬。
“阳状元的诗写得真好!三个人里头,就属他文采最好。而他的四首诗里,又数这首《清竹赋》最佳!”
《清竹赋》是夸奖请炖竹鼠的。
“可我反倒觉得顾榜眼整体诗文不如阳状元,可他的《红鼠》一诗却是十首诗里最精妙的。短短八句诗,却历数了他们夫妻除了那个最开始养竹鼠的艰难,再到现在竹
鼠肉一步一步推广开来的成功,字字艰辛却并不哀怨,反倒叫人看着大受鼓舞。除非是受过大磨难又从中走出来的人,真难写出这等真情实感的诗句来